“自然是真的。”
“……那你之前笑什麽?!”沈宴很有精神地质问。
“……”宗政慬先是沉默了一下,随後蓦然又一次笑出声,低头亲了亲他,“我错了,原谅我吗?”
“不原谅。”
“不原谅的话,那我就继续了。”
宗政慬继续温柔的笑,然而这笑却不能让沈宴再感觉到温暖,只感觉到他是只腹黑的笑面虎。
混蛋啊,看看威胁人居然都这麽理直气壮!
沈宴决定忍气吞声,最主要还是打不过。
“我原谅,我原谅好了吧!”
“好啊,既然你已经不生气了,那我就继续了。”
“??”
所以他不管选哪个答案他都会继续是吧……
怎麽办?想咬人了!
[……]
沈宴这一觉睡了个昏天黑地,初醒时居然有一种断片的感觉,好在这只是暂时的,很快周身的酸痛就提醒了他发生了什麽事。
虽然後面是他自己主动配合才好不容易成事的,并且暴君也只是做了一次而已……
但是,那是因为他最後晕了过去啊喂!
心中倒是没有那种後悔感,毕竟是他自己做的选择。
只是……
这种事肯定不会只有一次,难道之後每一次他都要这样吗?沈宴已经没打算去费力尝试了,他现在肯定下不了床。
甚至他连坐起身都做不到,腰酸得不行。
想了之後如果次次都这样,沈宴就忍不住要头皮发麻了。
“醒了?”
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他一跳,沈宴转头见是暴君之後便翻了个白眼,看对方这如沐春风的模样他就来气,同时又忍不住在心里再次怀疑……
到底谁才是妖怪啊,为什麽每次都好像是他被吸惨了精气一样?!
他是不是史上最奇葩丶最无能的妖怪了?他简直有辱妖怪这个族群的门楣,他有罪,他简直就是妖怪一族的耻辱。
见床上人没有回答,反而是面色变幻莫测,宗政慬原本微扬的嘴角抿起,倒莫名其妙有些患得患失起来,随即眼神便变得有些许凌厉。
“在想什麽?”宗政慬走到了床边坐下,看着望着帐顶正在神游物外的他,不动声色的问道。
声音很是轻柔又极具诱导性,沈宴下意识就说出了心里话。
“在想我肯定是有史以来最没用的妖怪……”
“?”
宗政慬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他说了什麽,实在是这话也太出乎他的意料。
沈宴先反应过来了,然後脸色爆红,心中暗骂这暴君怎麽老套他话。
【作者有话说】:老地方上车。
好久没开车了,不知道车技有没有手生。嘿嘿……大概也是没有的(`*)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