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常德能在宗政慬伺候这麽多年,并且无人能够取代他的地位,他对于皇帝的了解正是一个重要原因。
仅仅只是一个眼神,他就理解到了皇帝想让他做什麽。
“今日怎麽突然跑过来了?”宗政慬用手捏了捏猫儿後颈的皮肉,似笑非笑地问道。
猫儿的回应是用头拱了拱他的手,然後仰起头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他。
像是知道宗政慬最喜欢他的眼睛,所以如今正肆意地利用自己的优势,来讨好于他。
“这次可别想那麽轻易蒙混过关。”宗政慬却不为所动,伸出食指点了点他的额头。
“喵……”沈宴开口就是一声喵叫,他倒是想解释,也想说些什麽,但奈何现在这个状态不允许。
宗政慬看明白了他的意思,手撑在一侧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你想说你自己没办法变回来?”
猫儿眼睛一亮,有点意外他能猜到自己想说的话,立马点了点头。
“……”宗政慬一时间也是无言,只不过半晌之後,他眼睛微眯,想起此前的事心中便有了些想法。
“所以,你前两次变成人都是意外?你自己没办法控制,是吧?”
沈宴继续点头,也没想隐瞒他,况且他现在是真的很想变成人,想和他好好说话。
沈宴看着宗政慬又陷入了思考,便也安安静静的没有打扰他,只是尾巴一扫一扫的不受自己控制。
直到忽然被抓住了尾巴,沈宴惊得背後的毛都立了起来,爪子也下意识的弹出了肉垫。
大概是他尾巴不自觉扫来扫去的弄得宗政慬有些痒了才被他抓住,阻止他的动作。
“喵……呜!”沈宴刚刚惊叫出声,便感觉一根手指探入了他的口中,柔软的指腹在他尖利的犬齿下滑过,很快沈宴就感觉到了腥甜的血锈味。
沈宴赶忙张开了嘴,但明显宗政慬是故意的,也不知道他想干什麽。
“别动。只是验证一个猜测……虽然很离奇,但或许有可能。”宗政慬其他的手指捏住了他的猫猫头,让沈宴无法摆头退开。
沈宴听到他的话也冷静了下来,也不由顺着思路去想其中的关联性,好像他之前每一次变身确实都有一个相同的前置条件……
好像每次都尝到了宗政慬的血。
沈宴想到这一点後下意识的用舌头舔了舔宗政慬的指腹,像是想尝得更多一点,然後他就感觉自己口里的那截手指僵了一秒。
他还以为是自己没收敛好舌头上的倒刺以至于将他弄痛了,毕竟那指腹上还有被刚划出的伤口。
沈宴下意识地在补偿心理的驱使下就再度舔了舔,这次舔得更轻,并且还是绕圈舔的,为了避开那道伤口……
这一下子,宗政慬不止眉头紧皱,薄唇也紧抿了起来,脸上还罕见地出现了一抹薄红的狼狈之色。
这蠢东西在干什麽?
漂亮的蠢东西下一秒只觉得身体一热,只是一瞬间黑猫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裸身的貌美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