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首擦了擦额头的汗,“这,这办法也是有的……”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宗政慬便让人退下了,因为再不让他退下,恐怕他怀里这只猫儿就要羞得挠他了。
宗政慬按住了想要逃跑的猫儿,“好了,朕已经让人退下了,不会有别人看到的。”
沈宴原本还在挣扎,因为他感觉他快控制不了作为猫时的身体本能,救命,他的理智一再在脑海中提醒自己,自己是人不是真的动物,不能到处……用体液标记领地。
他想逃根本就不是因为暴君所以为的原因。
见猫儿并不听话,仍旧挣扎得厉害,宗政慬也不再犹豫,直接用了太医院首说的办法轻拍他的尾椎骨,帮它排解难受的反应……
沈宴从不知道自己被拍尾椎骨能有那麽大的反应,他的猫瞳一缩,下半身直接僵直了,只剩下本能的往後拱的反射反应。
剧烈的快感冲击他的大脑,让他下意识地喵喵叫出声,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反应。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脑海中一道白光闪过,一切化为虚无的泡影,身体瞬间被一种虚无飘渺的事後感笼罩,他只感觉此刻自己已经是一只废猫了。
沈宴听见了一声轻笑,但现在已经是一只废猫的自己根本无力生气了。
沈宴感觉自己被抱起进了浴池,对水的反感令他瞬间摆脱了事後的虚无空虚之感,重新找回对身体的控制权,然後就用前爪死抱着暴君脖子不松手。
“别怕,朕抱着你,不会让你掉到水里的。”
感受到抚摸自己背部的温暖大手以及身下托举自己的力量,沈宴慢慢的放松,只不过爪子仍旧搭在暴君的胸口,踩在他肌理分明的胸肌上,硬邦邦的,倒是很给人一种安全感。
害怕的感觉退却,一股睡意却是袭上了心头,沈宴慢慢睡去,後来也不知自己的毛发是怎麽被弄干然後上床的,反正期间他就未再醒过。
陷入梦中的沈宴没有意外再次回到了过去,而这一次他已经出现在了秦王宫,时间线明显已经又向後跳转了一大截……
他再见到那个名叫赵彻的小孩时他已经改名叫做宗政慬,并且已经成为了秦国太子。
沈宴愣了一下,因为昔日印象中的瘦弱孩童,如今已经长成了少年模样,看着像是十三四岁的样子,或许是因为回到秦国後生活富足,以至于他的身体抽条得很快,变化也很大,最直观的便是他的身量。
沈宴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几乎没认出来,他的五官也长开了,有着少年人的棱角与青涩,却也多了一分阴郁冷漠。
沈宴见到他时他正亲自用铲子挖土,旁边的地上放着一个盒子,像是他将要埋进土里的东西。
沈宴躲在灌木丛里看他,他此刻与上次一样,仍旧是黑猫的状态。
终于他挖好了一个足以放下那盒子的小土坑,然後沈宴便看见他揭开了那打开的盒子上的白布,里面放着的竟是一只黑猫……或者准确来说是一具猫尸。
沈宴当即惊得背後毛发都炸立了起来。
沈宴看着少年动作轻柔的抚了抚猫身,像是在不舍,也像是在告别,然後他重新将白布盖好,又将盒子盖上扣紧,最後放进了他亲自挖好的土坑里,并且亲自覆土埋葬。
尽管沈宴始终看不见他的表情,但却能够感觉到他的悲伤。
沈宴再也藏不住,干脆直接从灌木丛里跳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