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长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沈哥好。”有一个人开头问好之後,其他人也紧接着向沈宴打招呼。
沈宴点了点头以做回应,然後就平淡的收回了目光,并不因为他们的注视而感觉到不自在,转头继续与那实验室负责人解答之前的问题。
沈宴本意不想花费太多时间,却不料随着时间的增长,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到这里,他解答的疑问越多,时间也在其中悄然而逝。
对于其他人来说是各有收获,但对于沈宴本人来说,如此长时间的教学对他的身体却是一种负荷。
也许是陆忱近来每日监督他喝的那些药起了功效,沈宴整整坚持了三个小时才感觉到了极限,中途因为其他人的热情发问,即便在他休息喝水之时,其实也是得不着空的。
沈宴想着之前自己一直没有来过,心中也算有些愧疚,所以才会如此坚持。
“今日就先到这里。若还有问题,等明日线上再说吧。”沈宴及时叫停,因为他的身体已经快支撑不下去了,他已经感觉到了极限。
待离开实验室,回到了车上,沈宴才算彻底松一口气,真正能够得到空闲休息,恢复精力。
楚珵从後视镜中看着後方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的沈宴,本想说些什麽,但看见他略有些苍白疲惫的脸色,最终还是没有去打扰他休息。
楚珵将沈宴送回到了医院,经过一段路上的休息,沈宴的精神与体力好歹是恢复了一点,他伸手压了压帽檐,对前方的楚珵说了句谢谢,然後便侧身下车。
沈宴贴墙拐入了一条小路,准备从这里返回自己的病房。
听到身後传来的脚步,沈宴还来不及多想,那声音已然快步接近,然後就有一只手从身後伸来抓住了自己的手腕。
沈宴瞬间爆发,反手一压,便将那从身後逼近自己的人以被其握住的手肘怼到了墙上。
这是他本能的防备反应,毕竟他也是学过格斗术的,只不过现在这具身体限制了他的发挥而已。
所以在做完了这个回击的动作之後,沈宴也是几乎眼前一黑,他咬了咬舌尖,才逼得自己清醒。
“是你?”沈宴蹙了蹙眉。
白樱落因明熙先前的反应而有些惊讶,没想到他还有那一手,看他反应能力应当是练过的。
明熙退後一步,松开了手。
“你跟在我身後做什麽?”
“我,我就是看背影好像是你,想确认一下……”
“……”明熙觉得有些头疼。
怎麽就这麽巧,刚好让她给碰上了。
明熙再度擡起头看她,脸上已经换了一副表情,“你不会告诉其他人的吧?这可以作为我们之间的秘密吗?”
白樱落呼吸一滞,只觉得明熙这样看她真是太要命了,“所以,你,你是偷跑出来的?”
明熙垂下了眼眸,表情看起来有些落寞,“我只是想看看外面的世界,不想一直像个囚犯一样被关在医院里哪也不能去……”
白樱落看着明熙脸上的神情,听着他的话,瞬间变感同身受地生出了心疼的情绪,“……好,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这就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明熙由此成功糊弄了白樱落,安全返回了病房。结果还没等松一口气,就听见了门外的动静。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今天陆忱似乎来的比往常还要早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