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何夏,央明现在在医院,你能马上过来吗?”
对方话里的内容让易至恒瞬间清醒坐起身来:“央明住院了?在哪家医院?”
何夏报了一个医院的名字。
易至恒马上说道:“好,我现在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後,易至恒马不停蹄的换衣服,拿上车钥匙就下楼驱车前往医院。
这个时候早已经天光大亮了,路边行人很多,可能已经过了早高峰又或是周六的原因,易至恒很顺利的就到了医院。
按照何夏说的病房号,易至恒越过护士直接来到了央明所在的病房。
病房是四人室的,四张病床相对并排着,靠近门口的两张病床有两个人还在休息。
里面的两张病床有窗帘间隔,易至恒疾步几大步走了进来,然後看到了右侧床上头缠绷带,此时紧闭双眼的熟悉面孔。
他走到病床边,急切的想要查看央明是不是安好,完全没留意在病床另一侧一站一坐的两个人。
央明脸色苍白,绷带缠了好几层看不出伤势。
坐在椅子上的何夏开口道:“医生说头部有一些脑震荡,但是不是很严重。”
这时易至恒总算是发现了两人,看了眼何夏,又看了眼站在其身边的温菘蓝。听到何夏的话,易至恒点了点头,问道:“他是怎麽受伤的?怎麽这麽严重?”
何夏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昨晚我发信息问他今天一起去南星的事没回我,我就有些奇怪打了电话,但是显示关机。到晚上十二点,我看一直不回复信息有些担心就去他家了,幸好我还拿着他家钥匙,我在他家浴室看到他满头是血倒在门口就赶紧让阿蓝帮忙送医院了。”
易至恒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倚着墙的温菘蓝,然後跟何夏点了点头,说道:“谢谢。”
何夏挥了挥手表示没什麽好谢的:“只是央明的手机像是泡了水,完全开不了机就没办法联系你,後来是想起周院长才打了电话给你。”
“我明白了。”易至恒低沉着目光看向躺在床上的央明,此刻无比後悔当初知道央明电话关机的时候不去找他,明明觉得奇怪却没有来找他。
他心里堵得慌,像是被一块大石压在心口难受得紧。
看着一脸难受的易至恒,何夏轻轻叹气,看了眼闭着双眼的人想了想,然後说道:“易总,麻烦你出来一下,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易至恒此时并不太想离开病床旁的,但是看何夏一脸凝重的神情似乎要说的事情很重要,易至恒只好点点头,跟着他身後出去。
温菘蓝还在里面没动,易至恒跟着何夏也就在病房外不远的走廊处,此处为走廊尽头有窗,偶尔有风吹进来所以并没有人在。
何夏站定窗前,易至恒只好跟他并肩看向窗外被雪覆盖的枯树枝。
“易总你应该昨晚就回来了吧?”何夏说的是他出国回来的事。
易至恒点头。
“怎麽没有第一时间跟央明联系?去他家找他?”
“有一些事耽误了。”这时候的易至恒才听出了他那问责般的问话,这种被谴责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但是他还是解释了一下昨晚他没有第一时间去找央明的原因。
“昨晚因为有些事需要马上处理就没回去,我九点下飞机时候我打他的电话显示关机,我只以为他手机没电所以给他留了条信息。没想过他会发生意外。”
“但我刚刚打电话给你的时候已经快十点,那时候你应该在睡觉吧。”何夏睨着眼看他,对他的话存疑。
易至恒轻轻叹气低下头:“在凌晨五点的时候我回了我自己家,我以为央明会像之前那样在我家睡,但我回去的时候才发现他不在,想着他应该只是回自己家睡,那时候我也三十多个小时没合眼了,就打算休息好了之後再找他。”
何夏勾起一边嘴角带着一丝冷笑出了声:“只是这样吗?”
原本被这样指责已经让易至恒很难受了,因为他的确是没第一时间发现央明的异常失联而自责,但是他也并非有意而为,何夏这样不信任的态度让他感到被冒犯了,语气也有些冲说道:“你这是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在你们公司里传的那些谣言你都知道了,然後故意不去联系他的吧!”
“公司的谣言?什麽谣言?什麽意思?”易至恒这时也顾不上他话里对自己的嘲讽了,他只听明白了有人在公司里传播谣言,而这个谣言可能是导致央明受伤。
何夏原本还想多说几句嘲讽他的话,但是回头看他一脸茫然询问的样子,像是真的不清楚发生了什麽,这让他一下子禁了声。
“究竟是什麽谣言?”易至恒追问道。
何夏觉得自己好像说了不该说的话,但事已至此,只好说道“。。。。。。关于央明是私生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