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他都没有回答,就在易至恒以为他睡着时,央明才姗姗道:“太快了。”
“???”易至恒没理解到这句话是什麽意思?
进度太快了,央明心道。就在几天之前,他都觉得他们之间只会是同事,然而才不过几天的时间,他们就变成了亲密的情侣。就在刚刚还这麽炽烈的吻着,这一切发生都太快了,让他难以适应这种变化,从而在心里也带有些不安。
如果今晚两人再在同居在一起,更会让他感到不安。
易至恒偏头看向央明,问道:“你是不是害怕和我在一起?”
听到这个问题,央明先是摇了摇头,然後又点了点头:“我只是觉得我们才刚刚在一起就住在一起有些太快了,我不太习惯。”
看到央明略显疲惫的神情,觉得他应该是太累了,而且两人刚在一起的确还需要再熟悉习惯一下彼此的存在,所以易至恒了解的点头:“好,那我们慢慢来,我会尽快让你习惯我的存在的。”
两人又紧贴着彼此,易至恒侧首摩挲央明的後颈时感受到了粗糙的颗粒感,是隔离贴。
“怎麽还贴着这个?”
央明知道他说的是信息素隔离贴,他伸手摸了下:“今早上就感觉咬痕还挺明显的,就贴着了。”摸着边缘,央明把隔离贴给撕了下来。
咬痕的痂已经几近脱离完了,只剩一个不太明显的痕迹,上面关于易至恒的信息素已经完全消失,让他觉得有些遗憾:“我想再标记你。”
央明一听就惊了,一下子擡起头来,捂着腺体:“这样不是又要继续贴隔离贴了吗?”
易至恒望着他:“不贴不就好了,为什麽要隐藏?我们都在一起了。”
显然央明还没适应他们现在的关系,听这麽一说,想了想觉得是这麽个道理,但是还是有些犹豫:“你一定要咬吗?上次你咬的时候怪疼的。”
看着他一脸认真询问的样子,噗地一下笑了,被这一笑得莫名的央明疑惑问道:“你笑什麽?”
“想给你普及属性知识。”易至恒笑眯眯的说道。
标记是alpha对于占领配偶的所有权的生理意识,通常会在发情期中有强大的标记配偶欲望,希望配偶能臣服已达到信息素相互交融结合。而在日常中,如果alpha想要宣誓主权时,通常是在对方身上留下强大的信息素。
就像央明现在全身都是易至恒的雪松气息。
看着一脸认真又带着些害怕神情的央明,易至恒就觉得非常可爱,但是属性意识太差了,他以後可要好好的‘教育’才行。
“没什麽,现在不会咬你的,放心。”易至恒把他的手抓了下来,轻轻揉捏他的手指指腹。
央明不知道怎麽回事,但是知道易至恒说到肯定会做到,两人耳磨私语了好一会儿了,钢琴曲子的事都还没开始,他催促了一下易至恒,让他想好弹哪个曲子没有。
易至恒早就想好了要弹什麽了,只是找了这个借口把他骗回家而已:“弹个儿歌吧!毕竟孩子比较多,弹的时候孩子们可以跟着唱,老人家也开心。”
央明点头,觉得挺有道理的。然後就跳下他的环抱,让他去练琴去:“那你练习一下吧!我看你练。”
失去怀里温暖的人性娃娃,易至恒觉得不高兴了,被催着去练习的时候也不大情愿,但他就是借着这个理由骗回来的,央明这麽认真,不真弹一次就说不过去了。
易至恒坐在横椅,手上灵巧连续敲动着钢琴上的黑白琴键,优美的声音富感欢快的节奏,耳熟能详的儿歌曲调让人脚尖忍不住跟着节奏晃动。
只这一次央明就知道易至恒根本就不用过多练习了,他的眼睑低垂,笔挺的鼻梁下嘴唇向上弯起,敲打琴键时专注的侧脸在城市的夜灯下是那样美丽,他就像一副漂亮的油画,每一个部分都是绝美的一笔勾勒,让人忍不住驻足观赏。
夜已深,央明坚持要回去,所以易至恒只能依依不舍的送他去地铁站。
站在无甚行人的地铁口处,央明让他就送到这里就好:“你回去吧!我走了。”
易至恒点头挥手:“好,拜拜。”
“嗯,拜拜。”
看着央明走进地铁口,直到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才转身回去,然後他又听到身後传来一阵疾跑声,回头去看时,唇就被一个人吻住了。
央明亲完後,笑了一下:“晚安。”
易至恒先是懵了,然後反应过来想要再亲一次时,央明已经跑开了。
易至恒笑开了,朝他喊了声:“晚安。”
地铁轰轰的在城市的地下穿梭着,连接着人与人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