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
安静的空间里响起接吻的暧昧声,易至恒的吻很温柔却也很热烈,以至于让央明难以招架连连败退。
他喘息着汲取新鲜的氧气,看着易至恒的眼神也带着些许迷离。
易至恒仿佛安抚一般,一下又一下轻轻吻着他的唇角,没有再深吻,直到央明平稳了气息。
易至恒眼睛望着他,带着说不出来的柔情:“我也喜欢你。”
之前易至恒说要追求他时,并没有说过喜欢他。这是央明第一次听到易至恒说了喜欢。
他不敢想象有一天易至恒会喜欢他,他觉得自己太过差劲,无论是长相丶性格还是工作能力都与易至恒差之千里。
曾经何夏说他也太自卑了,那时候他否认了这个说法,但事实也许就像何夏所说那样。
他已经不敢再相信易至恒会喜欢上他,自卑的心理让他産生了极强的自尊心,让他不容许自己有一丝错误,害怕受伤以至于让自己筑起一道高高的防线让自己不要沦陷。
但易至恒也许特别的,从十三年前第一次相遇时,易至恒在他心中就已经与衆不同了。
易至恒就像冬日里的一束光,让他不由自主的追随,让他在一次又一次的相处中喜欢上他,那道所谓高墙,在他面前瞬间便瓦解毫无作用。
当听到易至恒喜欢自己的时候,央明心中应该是高兴狂喜的,但是他的心脏就像被人牢牢紧握般难受,他哭了,哭得很莫名其妙也很难看,以至于让易至恒摸不着头脑又慌了神。
易至恒双手捧着他的脸,抹着他的眼泪:“怎麽了?怎麽哭了?”
央明哭得越来越大声:“你之前明明说不喜欢我的,为什麽你现在又要说喜欢我。。。。。。”
被控诉的易至恒手忙脚乱的:“对不起,因为一些个人原因带着了偏见,伤害你说了混账话,你现在生气骂我就好了,别哭了。”
被安慰的人有恃无恐“。。。你说不喜欢beta,但是我就是beta啊!”
被自己的话回旋镖打了脸,易至恒是很哭笑不得的:“嗯那时候我真是太混蛋了,你是beta就很好,只是因为我太过傲慢和偏见让我差点错过了你,但幸好我现在还能喜欢你,还能挽回你。”
易至恒把他拥入怀里,禁不住轻轻叹息:“对不起,如果能在你跟我表白之前早点认识你就好了,就能早点发现你都好,那时候我一定也会说我喜欢你。”
央明哭声稍小了,内心中很想跟他说:其实我们早就认识的,只是你不记得我了。
但这话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因为那时候的他太过难堪,他还不想让易至恒知道。
过了很久,央明终于是平复好自己的情绪了,但是宣泄出来清醒之後,他就免不了意识到自己这哭得也丢人了。将近三十岁的年纪被一句喜欢你而轻易破防哭了出来,这事也是没谁了。
意识到现在被易至恒搂着的动作,央明用力推了一下易至恒,然後转头起身,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的脸。
人脱离了他的怀抱,看着泛红着耳廓,站起背对着他的央明,易至恒难以抑制的感到心动。
眼前的这个人总是给他一种在废墟中坚毅生长的垂筒花,让他被深深吸引住移不开目光。而这种吸引不是来自AO间信息素高度契合,是来自于央明这个人本身。
无论是他的隐忍丶他的生气还是他的羞涩,全部。
他自认自己还算是一个理智冷静的人,但是当他知道央明喜欢他而偷偷藏起照片,清秀的脸上因羞耻泛红,眼睛明亮湿润注视着自己的时候,他承认他就已经失控了。
当吻上他渴望的唇舌时,第一次明确感知到喜欢上一个人时,原来并不是因为生理上的适合,而是心灵中的高兴和满足。
易至恒又再次牵着央明的手,将额头轻轻抵在他的腰间:“央明,我们在一起好吗?”
过了一会儿,他感受到了央明温热的指尖慢慢握着他的手,声音中带着些沙哑:“嗯,在一起吧!”
夜晚很黑,如果能有人相伴着前行就好了。
翌日早上九点多,易至恒就出现在南星孤儿院,他的出现让王姨和廖姐都很高兴。
易至恒和她们寒暄着说着话,眼睛时不时的就望向央明那边去了。
何夏打着哈欠,一脸不满的困意姗姗来迟。由于早就知道今天易至恒会来,所以见到时一点都不意外,就打了个招呼进来了。
央明精神也不大好,看到何夏时就像俩熊猫相遇一样。
“你昨晚去哪了?一晚上都没回来。”
何夏看着他那黑眼圈,嘿嘿一笑:“哪敢打扰易总的好事啊!找了个电竞小旅馆住了一晚,但是那房间隔音效果太差了,听了一晚上的游戏特效声。”说到这又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然後脸上贱贱的笑了声:“昨晚没睡好啊!这麽激烈?也是,刚确定关系肯定如饥似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