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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先打扫的是在一楼的一间平时闲置音乐室,窗户被暗红色厚重的窗帘覆盖,一架黑色直分腿钢琴被白色丝质布罩着,摆在房间的一角。仿木质地板和几张陈旧木椅因久未有人造访布满一层薄薄的灰尘。
王姨要照顾两个小孩,所以把打扫的重任交给了几个年轻人了。
因为易至恒比较高,所以让他帮忙把厚重的窗帘拆下来清洗。叶来策因为图省事,直接拿着拖把拖地,而何夏和央明则被分配为搽玻璃。
在前去卫生间打水的时候,何夏抓紧时间问央明:“你两刚才聊了什麽?”
央明拧开水龙头,漫不经心说道:“也没说几句,你就过来说打扫卫生了。”
何夏赶紧问道:“那说了哪几句?”
看着一脸好奇八卦的何夏,央明有些苦笑不得:“你能别这麽八卦吗?现在我看着你感觉就像看着楼下李阿姨一样。”
李阿姨是小区里的情报部部长,平时总是聚在楼下小凉亭里跟阿姨奶奶们交流各家长里短。
何夏笑嘻嘻:“你怎麽能这样诋毁我的英明形象,不过如果你能说你和易总刚刚说了些什麽,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原谅你。”
水桶已经装满,央明关好水龙头,拧起往回走:“易总就是跟大家不是很熟,所以过来找我这个比较熟悉的同事说说话而已,别八卦了何阿姨。”
被调侃的何夏倒是没在意,甩了甩手上的抹布,回想刚刚易至恒欲言又止的表情又道:“如果是其他人我还信,但如果是易总的话我就不太信了。”
央明脚步未停,临到音乐室时说道:“想太多了。”
何夏挑眉撇嘴,对此不置可否了。
当叶来策和央明两人面对面交谈的时候,何夏看到了从来没在易至恒身上看到过这麽着急慌乱的样子。就是是他想多了,还是央明刻意让自己不要想太多呢?
打扫的中途,南星的第五位工作人员回来了。她是南星孤儿院的心理医生廖穗芬,一个beta女性,四十岁出头,留着一头利落的短发,穿着很朴素但气质却很温暖。
“抱歉啊各位,送我家小魔王上学迟来了。”廖穗芬站在门口,一脸歉意地说道。
因为易至恒和何夏带着拆下来的窗帘去了洗衣房,所以只有央明和叶来策两人。
看到廖穗芬时,央明停下手上擦拭的动作,笑着跟她打招呼:“廖姐早。”
“小央早呀!”廖穗芬明媚地回应道。她昨天时已经在周院长那里知道了央明今天回来,所以对他并不意外。“最近还好吗?”
央明笑着点头:“挺好的。”
看着许久不见的孩子脸上扬着笑意的样子,廖穗芬也不禁微笑满意点头,正待在说些什麽的时候,另一边的叶来策大喊救命了:“廖姐救命,这地怎麽越拖越脏啊!!”
这时大家往地上看才发现,原木色的地板此时已经变成了泥浆色。灰尘和水搅在一起就像黏腻水泥,越拖越脏。
“你小子,是不是又偷懒不先扫一遍地再拖?”廖穗芬扶额。
被说中的叶来策搔了搔後脑勺,尴尬地打着哈哈。
廖穗芬一脸无语,看着这地面只能无奈说道:“只能用水洗了,这麽脏很难拖干净。”说完便转身打算接些水来清洗,却不想正迎头见到回来的何夏和易至恒。
何夏嬉皮笑脸:“哟,廖姐回来啦。”
廖穗芬看着笑嘻嘻的何夏,轻轻锤了他一拳。然後就注意到他身後的易至恒,虽然她并没有见过他,但是在这之前已经听院长说着今天会有个Alpha会来,所以跟他伸手打招呼道:“你是来当自愿者的小易是吗?”
易至恒礼貌地握了握她的手:“对,我叫易至恒,你好。”
“你好你好,我姓廖,你可以跟他们叫我廖姐就好。”廖穗芬笑着说道。
易至恒微笑礼貌地点头,几人简单聊完就又重新开始投入到打扫卫生上,加上廖姐,五个人总于在两个小时後把音乐室和领近两个房间都清理完毕了。而此时已经临近中午十二点,何夏已经喊了好几次肚子好饿。
孩子们陆陆续续地回来吃午饭了,两三个看起来十多岁的牵着几个五丶六岁小孩说说笑笑走回来。
原本安静的南星孤儿院一下子热闹起来。但这30个孩子都很乖,每个人回来後高高兴兴地礼貌喊人,放下书包後就洗手主动帮王姨端菜端饭碗到饭堂去了。
每个人都自己盛饭,吃多少盛多少不能浪费。
不过当看到易至恒的时候,孩子们都静默了一瞬,都看着这个又高又帅的陌生Alpha男人。
“这是来我们南星的自愿者易叔叔,大家要有礼貌叫人哦。”王姨走到易至恒的身边,朝孩子们介绍说道。
小孩子们都很积极,大声喊着“易叔叔”,被几岁大的孩子这麽热情地叫集体叫叔叔给弄不会了,只好笑着跟大家打了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