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至恒住的属于高档小区,每一层只有一个住户单元,易至恒输入电子密码门就打开了。推门进去是一个宽阔的客厅,巨大的水晶吊灯下是一套白色沙发和白色绒毛地毯,在沙发的对面挂着尺寸巨大的液晶电视。
在落地窗前摆着一台黑色钢琴,在城市灯火中这台钢琴仿佛在发光。
这个家显然是高雅的。
简约的风格下处处透露着精致,墙上的画作虽然不知道出处,但也能想到价格不菲。
而此刻央明显然是没有注意到这个,因为他很着急的在易至恒的指示下,去到他的卧房寻找抑制剂。
易至恒的卧房也秉持着简约的装修风格,一进门就是白色窗帘外城市的灯光夜景,灰白两色的床上用品明显符合主人的性格爱好。
在床的左侧是一整面衣橱,易至恒衣物分门别类的整齐悬挂在衣柜之中,床的右侧有一个白色的矮柜。拉开最上面的抽屉,里面的摆着一盒抑制剂和注射器。
央明不知道要用多少,索性全部拿了出来。
易至恒仰躺在沙发之上,一只手臂遮着双眼,看不出来神情。如果不是稍显急促的呼吸会以为他睡着了。
央明把抑制剂全部摆在桌上,看着这些央明不知道该怎麽用,回头看向易至恒:“易总,我都拿来了。我需要怎麽帮你?”
易至恒从沙发中起来,从抑制剂盒中抽出一支装着透明液体的针剂,里面已经配有注射针。抽出针帽,一根3厘米长丶尖细的针管敛入眼帘,易至恒单手挽着左臂的衣袖。
一直在旁边注视着的央明连忙帮他撸起袖子,央明略带冰凉的手触碰着他的手臂,让易至恒浑身忍不住一阵颤栗。而一旁的始作俑者却毫无所觉,直到把衣袖一直挽到上臂,用一双无辜的眼神看着他。
易至恒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扎入手臂,缓缓推入针剂注射液到体内。
抽出针管的时候针口有些渗血,央明连忙从抑制剂盒中配备的止血棉布,按压在针口上给他止血。
易至恒把针剂扔下,一把拽起央明压在沙发上,把他笼罩在自己身下,看着茫然不知的央明,易至恒恨得牙痒痒。
央明一脸无措,不明白易至恒为什麽突然把他压在身下,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怎麽了?”
“没人告诉你触碰一个正在发情中alpha有什麽样的後果吗?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就是在跟alpha的本能发起挑战。”看着一脸天真的央明,易至恒的这句话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央明惊得张了张嘴,他的确是不知道。他只是想要帮忙,没想过这是在挑战alpha,只是现在道歉也有些晚了。
难道易至恒是准备打他吗?
两个人身体紧贴,气氛暧昧氤氲,空气中满是易至恒散发出来雪松信息素味道,连带着温热了起来。
央明整张脸慢慢地开始烧了起来,连着耳根都红得能滴出血来。
两人面对面的距离不超过十公分,对方的鼻息都能清晰可闻。
央明有些害羞了,不自在的侧了侧脸,却不想这是把自己的腺体完全暴露在发情期的alpha的眼前。
alpha喘着粗气,贴到不知死活的beta耳边,犹如呢喃般说道:“抑制剂可没那麽快生效。”
“啊?什麽。。。”什麽意思?央明疑惑的发问。但很快他就明白是什麽意思了,易至恒咬住了他的腺体。
alpha正在标记他。
央明震惊的张大双眼,Beta的腺体退化,是无法完成终身标记的,但是标记行为还是能感受到alpha的信息素。
原来标记是这种感觉吗?被咬开腺体的疼痛感带着被注入信息素的酥麻,对方热烈的信息素直接传感到他的身体里,让他平静的血液此刻也沸腾起来。
过了几分钟後,标记完成了。
易至恒整个人压在他身上,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脖子上。
央明不敢动作,生怕这又是在挑衅着alpha的权威。但过了好一会儿,易至恒都没有任何动作,偏头看向他。只见易至恒双眼紧闭,身上的温度依然很高,但已没有刚才灼热,呼吸也渐渐的平稳下来。
央明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免得把易至恒惊醒过来,他慢慢的尝试从他身下挪动,确定对方仍然沉睡又再继续一动,慢慢地爬了出来。
易至恒的确睡着了,从紧皱的眉头中可以看出他睡得并不安稳,几乎是昏迷着的。
央明坐在地上看了一会儿,确定易至恒没有醒来的迹象。
他拿起掉落在地抑制剂说明书,知道易至恒是昏睡过去的。
抑制剂最明显的药效就是安眠作用,在刚刚标记的过程中,药效起作用了,完成标记的易至恒抵抗不住药效马上就昏睡了过去。
擡头望向双眼紧闭的alpha,央明轻轻抚着右侧腺体的位置。
alpha的犬齿在那留下了一道咬痕,那里在之後的三天都会散发着alpha的信息素味道。
该怎麽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