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浩指节咯咯作响,他克制住怒气,对傅父道,“爸,她不给你,我给!”
傅长风憋屈的腰杆终于是挺直了。
果然,还是生儿子才有用。
傅静娴没有阻止,她倒要看看,他这个没有丝毫进账的“孝子”能坚持多久。
正在这时,电话响了。
“喂?”
不知电话那头说了些什麽,傅静娴的神色一变,“真的?我马上过去。”
拿起车钥匙,她就打算离开,却突然想到什麽,对傅景浩道,“哥不是想体验一下相亲相爱的舐犊亲情吗?”
她莞尔一笑,“跟我走,有惊喜。”
……
“你说什麽?!”
産房门口,傅景浩的脸色可以用“花容失色丶惊慌失措”来形容。
傅静娴掏了掏耳朵,“这里是医院,叫什麽大声干什麽,我还没聋。”
“来,抱抱你崭新出炉的女儿,我的大侄女儿。”
傅景浩瞪着傅静娴,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他咬牙切齿道,“傅静娴,我不管你在开什麽国际玩笑,立马给我消停住!”
感情和利益,傅景浩分得很开。
阿寻是他的初恋白月光不假,可门不当户不对,他们不合适,只有娇娇才有资格进他傅家的门,才可以帮他坐稳今後在公司的位置。
更别提什麽其他的女人。
“我的老婆只会是娇娇,也只会和她生孩子,你把这东西抱远些!”
傅静娴眉头一挑,语气不善,“什麽这那的,这是你亲骨肉,自己做的事不承认是吧,难道要我给你甩个亲子鉴定?”
“再说了,小叔已经入赘到了姜家,两人如胶似漆,你没机会了。”
她丝毫不顾及傅景浩越来越难看的表情,轻飘飘道,“谁让你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把姜家得罪遍了,姜阿姨和辛筠姐吃撑了都不会让你进门,省省吧。”
傅景浩感觉额头青筋暴起,突突地跳着。
他什麽都没做,凭什麽这一切要让他来承担!
凭什麽……
他目光不经意间扫到那襁褓中的婴儿,那小小的脸蛋五官竟与他有几分相似。
傅景浩的神色几变,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但很快,那些复杂情绪通通化为浓浓的厌恶,仿佛在看什麽令他嫌弃至极的垃圾。
“把她交给我!”
“我警告你,别动她。”傅静娴将婴儿护着,神色冰冷。
傅景浩怒极反笑,阴沉道,“不是你让我过来的吗,怎麽,不打算让我这个爸爸抱抱?”
傅静娴道,“不好意思,只是膈应一下你,她会记在我名下,和你半分关系没有。”
不得不说,傅静娴的目的达到了。
傅景浩的确被膈应得不浅,同时感觉到极致的荒谬。
这四年究竟发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