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伴丶拥抱丶亲吻……姜西柠努力提取关键词,听得那是相当认真,就差拿小本本记了。
傅淮序觉得,这个医生有两把刷子。
他就只需要皎皎,其馀的什麽灵丹妙药都没用。
临走之际,避开傅淮序,苏琳对姜西柠悄悄耳语两句。
“明白了吗?”
姜西柠深感使命重大,重重握拳,“嗯,我会努力的!”
……
心理医生看完,当然轮到姜西柠去拔智齿。
长痛不如短痛,说好豁出去的,她也就咬着牙狠狠心去了口腔科。
为了咬合对称,最终拔了上下两颗。
就算不打麻药,姜西柠也不疼,就是嘴里有血腥味的感觉很怪,敷着冰袋,半张脸微肿着,活像是只可怜的糯米金鱼。
“已经没流血了,乖宝可以把棉球吐了。”
姜西柠乖乖吐出棉球,医生看过後给开了药,然後两个“病号”提着老大两包药回了家。
“我怀疑你们俩是去医院进货的。”温明珠盯着姜西柠看,“宝贝儿什麽感觉?”
姜西柠舌头都还木着,说话含糊,“没感觉……”
“啧,羡慕了。”当初她拔智齿,可是痛了好几天,肿成猪头样,麻药劲儿过後吃不好睡不着的,清汤寡水,人都瘦了好几斤。
果然是不能比。
晚饭时分。
姜西柠牙洞缝了线,嘴不太能张很开,傅淮序就按照网上说的,准备了易入口的流食。
拿着小勺子,慢慢喂着。
“不烫了,乖宝慢慢吃。”
姜西柠摇头,“星星,我不饿……”
“皎皎乖,少吃一点点,要不然晚上该饿了。”
古朴的长条桌,菜式琳琅,老爷子老夫人,姜父姜母皆在,还有时不时回来看望岳父岳母的温父。
衆人就那麽看着傅淮序柔声细语地哄着,那嗓音腻得仿佛从蜂蜜罐子里刚捞出来,甜得都能滴出蜜来。
温明珠抖落满胳膊的鸡皮疙瘩,咦~
要不要这麽腻歪,真是一把狗粮对天撒,路过都能被噎到饱……
姜辛筠早就领教过恋爱脑的威力,毫不意外,淡定地夹着菜。
姜父则是微微点头,眼神里满是赞许,嗯,这样体贴的才配得上他宝贝女儿。
秦婉这个丈母娘看女婿当然是满意的,有他这麽体贴照顾着皎皎,他们在国外也能放心。
她笑着道,“小序也快吃吧,皎皎下午偷吃了两个布丁,可能还不是很饿呢。”
姜西柠没料到就这样被拆穿了,眼睛瞪得圆圆的,不满地嘟囔着,“妈妈,你怎麽乱说……只有一个半!”她才没有偷吃两个,是光明正大地吃。
她较真儿的模样让所有人忍俊不禁,“好好好,一个半。”
“何止是布丁,还有一个抹茶冰淇凌。”姜辛筠淡淡补刀,“能饿才怪。”
姜西柠这下真的要哭了,“姐姐!”
晚饭就在这“轻松愉悦”的氛围中过去了。
然而,对于另一边的傅景浩来说,却没那麽好。
可以说是相当的糟糕,且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