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序老实道,“没有。”
在姜西柠发火之前,他补充道,“但是我带来了。”
其实就是一些明目退翳丶营养脑神经的药物,忘记喝两次也没什麽,但姜西柠格外在意,盯着他一顿不落地喝。
现在也是。
“全部喝光了,这下皎皎可以放心了吧?”
姜西柠勉强“嗯”了一声,仍是不满地嘟囔着,“还有中药都没喝……”
傅淮序失笑,“宝宝就饶了我吧,天天喝,我舌头都喝苦了。”
“真的?”姜西柠眼睛滴溜溜转,光彩盈盈,“我不信……你给我尝尝!”
傅淮序骤然被反“调戏”了回来,微怔了一怔,然而,姜西柠却已经遵循内心的想法,将嘴巴贴了上去,还学着他以往的模样往里面钻。
片刻後,她咂吧着嘴,似乎在回味,“星星骗人,根本就不苦。”
“有皎皎亲我,当然就不苦了。”
傅淮序抵着她的额头,低声喟叹着,好似抱怨,“时间好慢,好想到婚礼那一天……”
姜西柠很喜欢星星在她面前撒娇,当即也就不生气了,往他怀里一钻,娇娇软软道,“很快就到啦!姐姐说婚礼很劳累,你现在的身体还不行的。”
等星星的身体再养养,他们一起锻炼,肯定很快就能恢复啦。
那时,就是完完整整的星星了。
“我还邀请了新认识的朋友参加我们的婚礼,星星,你的朋友都邀请好了吗?”
傅淮序道,“好了,我没有皎皎朋友多,到时候随便安排两个位置就行。”
姜西柠摸摸他的脸,“没事的,以後我把朋友都介绍给你认识!”
这样,星星就有很多朋友和家人了。
她拥有的,都愿意和他分享。
本来气氛正好,可突然,姜西柠蹙了蹙眉头,“星星,你怎麽又咯到我了……”
回国那次,她就好好摸索过,星星确实没有偷藏东西。
可是,为什麽他时不时就会咯到她?
姜西柠眼神里满是疑惑,不禁挪了挪屁股,伸手去摸,关切道,“你又不舒服了吗?”
“宝宝,暂时别动……”傅淮序轻轻握住她的手,漆黑眉梢隐忍地皱起。
都说男人是下半身动物,虽然傅淮序从出生开始就洁身自好,这麽多年谨守男德,但在姜西柠面前,什麽自制力,通通相当于狗屁,属于是“蹭”地就能燃起一把火。
不提醒还好,那刻意被忽略的涨痛感席卷而上,脑海里火焰翻江倒海,连眼白都泛起痛苦的血丝,可见是真的难受。
姜西柠看着,也跟着揪心,“……星星,我可以帮帮你吗?”
缓过那阵,傅淮序胸肌线条仍微微起伏着,慢慢将手指插进她的指缝。
“没事,皎皎让我多亲一亲就好了。”
这麽咯着两人都难受,姜西柠只好慷慨地献出嘴巴,她轻撅着,“你亲吧。”
“不过别亲太久,下午还有活动呢,星星要陪我一起。”
“好,都陪着皎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