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姜西柠生怕他误会,嗷呜一口把草莓尖尖吃进去,眉眼轻弯,“我永远不会嫌弃星星的!”
紧接着,姜西柠就自己啃了尖尖,然後把剩下的草莓屁屁塞进傅淮序嘴里,“星星也不会嫌弃我。”
这话她说的笃定,毕竟这点自信心还是有的。
“当然。”傅淮序眼眸黑沉,循循善诱,“甜不甜?”
姜西柠脑袋用力点了点,“甜!”
傅淮序却道,“我不信。”
姜西柠正要再喂他一颗,就见到两人的距离逐渐拉近,近到她能清晰看清星星的睫毛,那低哑的尾音化入缱绻,“我要自己尝一尝……”
“唔……”寂静的室内响起暧昧撩人的声响。
还沾着水珠的鲜红草莓从手里掉落,顺着被子滑下去,留下湿润的痕迹。
……
这边你侬我侬,傅景浩那边就没这麽好了。
“什麽,植物人?!”
傅父目眦欲裂,难以置信道,“怎麽可能,我儿子怎麽就成植物人了!”
傅母亦是泪如雨下,仿佛浑身的力气被抽干,摇摇欲坠。
怎麽会这样?
医生叹息道,“很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令郎车祸坠江,打捞得不及时,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陷入深度昏厥,抢救过後仍然没有苏醒的迹象。”
“以後还能不能醒过来,就看患者自己的造化了……”
傅父躁狂地抓着头发,在医院走廊里踱来踱去,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傅老爷子只感觉眼前阵阵发黑,那素来坚挺的脊背在这一刻也变得佝偻起来,整个人重重地跌坐在椅子上。
傅父赶忙扶住老爷子,哭得声嘶力竭,“爸,您可千万要振作啊!”
“怎麽会这样!”傅老爷子狠狠一拄拐杖,眼中满布血丝,愤怒与悲痛交织。
“阿浩为什麽会从那座桥上坠下去?”
旁边的管家低垂着头,“老爷,经过调查,我们发现大少爷的车并没有任何失控的迹象。”
“实际上,大少爷周二白天都待在公司,但下班後,他去车行提了一辆毫不起眼的大衆,径直上了高架桥,一直跟踪着某辆车,然後伺机撞了上去……因为急刹不住,才不慎跌落江里……”
傅父胸膛剧烈起伏着,怒吼道,“不可能!小浩那麽善良懂事,他好端端地为什麽要去撞人!”
管家犹豫片刻,缓缓说道,“因为大少爷想要撞的人是……淮序少爷,具体原因不详。”
什麽?!
管家把手机里最後的监控样本递过去,“影像资料我们已经销毁,警方也只会报道是车辆失控,不会把大少爷暴露出来。”
傅老爷子沉默着看完监控,那满是褶皱的手颤巍巍地拍了拍管家,“做得好……”
傅父的表情仍是空白,整个人僵立在那里,“老五……阿浩平白无故地为什麽撞他,他从来不是冲动人,是不是傅淮序干了什麽!”
突然间,傅父想到,自从姜西柠和傅淮序交往以来,阿浩的情绪就不太对。
身为叔叔,觊觎并抢走侄子的未婚妻,卑鄙无耻!
傅父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起来,眼眶猩红,“傅淮序到底对阿浩做了什麽!我要去找他问个清楚!”
管家见状,连忙劝阻道,“您先别冲动,其实……淮序少爷才是受害者。”
傅父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好像是怒火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地方,疯狂咆哮着。
“我问你,他在哪儿!”
管家道,“……淮序少爷也在这家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