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临是个钓鱼佬,某次把约会地点选在野外,架起烧烤摊,信誓旦旦地说给她做新鲜烤鱼吃。
结果一下午过去,鱼影子都没见到,耳边只有蚊子嗡嗡嗡。
惹得秦婉一度怀疑自己的眼光。
怎麽选了这麽个傻不愣登的。
提起当年事,姜临骤然卡了壳,表情尴尬,“别提那次啊。”
他不是想着约会也要别出心裁嘛,之前的邮轮烟花丶戒指项链什麽的,还是很不错的。
姜临清了清嗓子掩饰尴尬,对佣人道,“那什麽,你去把那小子叫出来,真是的,厨房里忙活大半天,不知道在干些什麽。”
其实都不用去叫,他话落的瞬间,傅淮序正好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液体出来。
还冒着热气,看着就极为滚烫。
姜临道,“这是什麽?”
这小子忙活半天,别是鼓捣什麽黑暗料理,意图毒害他的女儿吧。
傅淮序将碗放在茶几上晾凉,脸色有些微的不自然,“皎皎来了……例假,我看网上说喝红糖水比较好。”
秦婉一向都看傅淮序比较顺眼,更别提他还十足的妥帖,“小序真是用心了。”
“皎皎是因为这才不开心的?”
皎皎感觉不到痛,但是不喜欢那种随时流血的感觉,刚开始来例假,还以为自己要没了,抽抽噎噎地写了遗言,连她的宝贝藏在哪个地方都一五一十地写了出来。
惹得全家人哭笑不得。
就算现在已经很熟悉每个月都要来,她还是不喜欢,怪不得今天会闷闷不乐。
出乎意料地,傅淮序摇头,“不是。”
“回来的路上,我们碰到了一个人。”
姜临问,“什麽人?”
傅淮序道,“不认识,但她求皎皎帮她,因为她怀了傅景浩的孩子,而傅景浩逼迫她打掉,她走投无路才找到了皎皎。”
“什麽?!”姜临脸色骤然变得格外难看,噌地站了起来。
“伯父您先冷静,别气坏了身子。”
姜临气得额角青筋暴跳,根本冷静不了。
他现在恨不得戳瞎当初的眼睛,怎麽就选了那麽个东西,跟旧爱白月光纠缠不断,如今这外面的女人都大着肚子到了他女儿跟前,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
毫不夸张地说,秦婉也感觉血压飙升,眼前阵阵发黑,“皎皎她……”
“伯母别担心,皎皎没有因为渣男心伤。”傅淮序道,“只是想起曾经喜欢过他,有些後悔,您别担心,我会宽慰皎皎的。”
听到这话,姜临和秦婉的表情才好看了些。
後悔好,後悔比伤心要好,那种渣男也不值得皎皎难过。
“几个月了?”
傅淮序道,“还没显怀,最多三个月。”
姜临冷笑,三个月,他们解除婚约也差不多三个月,也难为傅老爷子三番四次过来,好声好气地打商量。
这孙子的时间管理也是真好,一边睡着,嘴上居然还能表真心,自己不嫌恶心吗?
霎时间,姜临看傅淮序都顺眼了不少。
有对比才有伤害,一个勾三搭四,朝秦慕楚,清白都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这个起码还是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