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的小白兔看不懂大尾巴狼的欲擒故纵,也读不懂他眼底隐忍却愈压愈烈的火。
唇瓣相贴,触感湿热又柔软,先是试探,随即缓缓深入。
即便亲了好些次,姜西柠还是不懂得不如回应,睫毛一个劲儿地抖,只能无助地攥紧傅淮序的手,妄图得到一些支撑。
傅淮序顺势与她十指紧扣,不知什麽时候开始,姜西柠已经被亲软得仰面躺在了沙发上。
幸好她的房间足够大,即便滚落到地上,也有地毯接着。
“皎皎……”
耳畔的声音沙哑,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麽。
姜西柠听不懂,脊椎尾却倏地麻了一下,心脏跟着疯狂律动,星星……
他是她的,星星是她的,他只有她了。
意识越发朦胧,只有这个笃定的答案在心底清晰地响着。
等到暧昧终止,姜西柠已经被亲得脸颊泛红,双眸盈盈含泪,好不可怜。
“星星,你别怕,我只要你……”姜西柠还记得对他的承诺。
气都没喘匀,仍不忘宽慰他的心。
“我也只要皎皎。”
傅淮序紧扣住姜西柠的手,将脑袋埋在她脖颈间,贪婪地深深呼吸两口,汲取着香甜气息。
入赘的事,已经不能再等了。
……
相比于姜家的热闹气氛,傅家冷清得没有丝毫过年气氛。
傅老爷子刚出院,傅景浩就被撞断了一条腿,在医院包了个过年套餐。
“幸好送医院的及时,你这腿差点就截肢了,怎麽这麽不小心?”
说话的是傅苒,傅老爷子的三女儿,她嫁到国外快二十年,定居M国,只有逢年庆祝傅老爷子的生日才会带一双儿女回来。
傅菁这个二姐在女子特种部队当教官,也甚少归家。
两姐妹看过傅老爷子,又马不停蹄地赶来了医院。
“对方酒驾,还是在逃的犯罪嫌疑人。”傅菁道,“小浩也是无妄之灾。”
傅凡煜削着苹果,“也就是这小子开车不长眼,别人酒驾往树上撞,他也跟着撞,他不倒霉谁倒霉。”
傅景浩做了手术,单腿吊在病床上,苍白的脸上多了几抹阴郁。
“四叔,你别是专程看我笑话的吧。”
“嘿!你这熊孩子怎麽说话的,我是你四叔,还能盼着你不好吗?”
傅凡煜将苹果塞到傅苒手里,哼哼道,“我照顾了你两天,还得不了一句好,行吧,你爱咋咋地,我是不管了。”
说罢,他就重新戴上墨镜,施施然离去。
“老四。”
傅菁拉住傅苒,“算了,随他去。”
傅苒的二女儿道,“表哥,四舅也是关心你,你怎麽不领情。”
傅景浩闷声不想说话,关心丶照顾……他所谓的照顾就是使唤病人去拿外卖,他自己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玩手机。
果然能跟傅淮序玩到一起的,都不是什麽正常人。
傅苒接过苹果,继续削着,“对了,小浩出了车祸,怎麽没见到皎皎?要是她知道,肯定担心坏了……”
傅苒远在国外,不怎麽关注国内的事,回国这两天又一直忙这忙那,还不知道婚约取消的事。
傅菁倒是知道,只是不知道怎麽开口。
以前的未来侄媳妇儿,今後可能会变成弟媳妇儿,这要怎麽说?
傅景浩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难堪,猛地扯过被子捂住头,“姑妈,我现在不想说话,麻烦你们安静点吧。”
傅菁和傅苒对视一眼,双双皱起了眉头。
一个是疑惑,另一个则是有种说不出的慨惋。
这孩子,越长大越像大哥,本事算不上很大,脾气倒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