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明珠也很好奇,虽然她早就看出傅景浩他小叔图谋不轨,但那次在医院争锋,他还处于下风,这短短时间,居然就混了个名正言顺。
好手段啊!
姜辛筠言简意赅,“他说以後入赘姜家,自觉结了扎。”
“我查过他,人很干净,除了工作,身边也没有莺莺燕燕,对皎皎……算是用心。”
最主要的是那个小倒霉催真心喜欢,没回国就念叨个不停,要不然扎不扎的,他们才不会在意。
那就怪不得了。
孟清妍了然,这样的话,爸和哥倒是能多看他两眼。
温明珠不明觉厉,这绝对是个狠人,为达目的,居然能主动把自己“半阉”了,傅景浩肯定是比不上。
几人说着话,管家走到姜辛筠身边,附耳道,“大小姐,外面有人找。”
“嗯。”
姜辛筠道,“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温明珠知道表姐逢年过节都是个大忙人,当即摆摆手,“OKOK。”
孟清妍也道,“去吧,不要太累了。”
……
行云别墅,姜辛筠的私人住处。
她偶尔会来这里住段时间,管家丶佣人都是清一色的女人,清净识趣,不会让她感觉到跟蠢货交谈的烦躁。
“想通了?”
她只是交叠双腿坐在沙发上,就有一股与生俱来的摄人气势。
顾瑕看着,却想到周三那天的的晚宴。
他被打扮得像个精致的礼品,晕晕乎乎地送到姜辛筠身边。
彼时的顾瑕还不知道她的身份,只是惊愕于她的独特气质,明艳又冷淡,像朵孤独傲立丶艳开荼蘼的玫瑰,高在无人可攀的枝头。
“哎呀姜总,您大驾光临,真是不胜荣幸,不胜荣幸啊……”
姜总……她是姜辛筠。
这个名字从无数人唇舌间滚过,或是充满仰慕,或是饱含嫉妒,最後称呼的却只能是“姜总”。
顾瑕认识她,或者说是从父亲的嘴里听说过她。
那般目中无人的父亲,说起这个名字,都带着一股谄媚讨好的感觉,即便对方是他最看不惯的女人。
哈。
顾瑕很想问她,为什麽会选中他,但直到晚宴结束,他都没有开口的资格。
他在花坛边等着,却被一个男人揪住了衣领。
“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秦观简直气得怒发冲冠,他这边才解决了一个,居然疏忽了其他的。
他是什麽时候凑到她身边去的!
顾瑕才出院没多久,身体还虚弱着,被这样揪着有些喘不过气来,“先生,我……”
秦观看着这副楚楚可怜的苍白模样就来气,贱人,装什麽纯情!
难道阿筠就喜欢这样的?
顾瑕不认识他,但大概能猜出对方的身份,也是他惹不起的。
“我警告你,不准出现在她面前!她能给你的,我给双倍,给我滚得远远的……”
秦观一副原配抓男小三的既视感,“就你这样的,给她提鞋都不配!”
顾瑕被这突如其来的人,和突如其来的话弄懵了脸。
都不知道该说些什麽。
正在这时,一双手扣住了他的腰,将他轻而易举地带离了对方的钳制。
“怎麽,秦总打算抨击我的审美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