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前璜定定地与她对峙许久。
冷慕白不闪不避,坦然无畏地看着陆前璜。
很快,有人动了。是魏先仁。
他站起身,扶着陆前璜坐下,脸上带笑面向冷慕白,“宗主实在是糊涂,他没懂侠女的意思,误以为侠女是想要夫人的习作……”
冷慕白打断他的话,“他没误会,我就是想要。”
魏先仁停了一下,改口道:“是在下说错话了,宗主误以为侠女要坏夫人清誉,其实根本没有这回事,侠女只是想看夫人的习作而已。”
陆前璜按住他的手,唇线绷直,与他对视。没有这回事?只是想看夫人的习作而已?
你疯了?
魏先仁把他的手重新按下去。
我没疯。
冷慕白好整以暇地看两人极限推拉。
陆前璜:她这和要与我夫人偷情有什麽区别?都是要给我戴绿帽子!
魏先仁:但你打不过她。
陆前璜:如果她要看你夫人的作品怎麽办?你也送上去给她看?
魏先仁:我也打不过她。
陆前璜:这你也能忍?忍者啊你!
魏先仁:我们加一起都打不过她。
陆前璜:……
魏先仁复又微笑着看向冷慕白,“所以这都是误会一场,不过是要看夫人习作而已,宗主怎会有不从的道理!”
冷慕白瞥着他俩一微笑一平静表面下铁青的脸色,意味深长道:“哦?你确定是误会?”
魏先仁:“确定无比!”
冷慕白:“而宗主当真愿意给我看夫人的习作?”
魏先仁:“自是愿意!”
冷慕白:“这不有损清誉吧?”
魏先仁:“怎会如此!”
冷慕白终于露出满意的表情,“我早就说我是对的吧,宗主也不知道是哪根经搭错了,非要与我争。”她撇撇嘴,有点不屑,“心脏的人想什麽都脏。”
陆前璜的胳膊一动,手背上青筋暴起。
魏先仁愈发用力摁住他。
冷静!冷静啊宗主!
冷慕白施施然站起身,刀却没有收回,走到主位前面,向两人伸出手,“宗主,我拉你起来,带我去找你夫人吧。”
陆前璜:“!!!”忍不住了!竖子尔敢!
魏先仁一个纵跳,跳到隔壁座位,落点位于陆前璜身上,用全身的力气压住他。
一定要冷静啊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