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麽,青春活力好吧?老妖精!”
涂冲冷冷斜了他一眼,很有效地让他闭了嘴。
回家之後,涂冲给茍子涵安排任务:
“遗産的事儿没那麽快,让律师去处理。”
“你,赶快修炼。”
“占着我内丹,总得补回来点儿。”
一提这个,茍子涵就很委屈很烦恼:
“我也没懈怠啊。你看我哪天不是整夜打坐。”
“这种事怎麽急得来。”
一说这个,涂冲气儿就上来了,指着狗头:
“还好意思说整夜打坐?”
“哪天不是被你呼噜吵醒的?啊?你说!”
茍子涵心虚地在胸口来回挠,嘿嘿笑。
末了还是把责任推给涂冲:
“你不是说了,我就是条哈士奇……这些都实现不了。”
这天晚上正是月圆之夜,涂冲带着茍子涵,沐浴在月光中修炼。
不出一个小时,茍子涵果然脑袋一栽一栽打起了小呼噜。
涂冲被他吵得修炼不下去,一个脑瓜嘣把他敲醒:
“你干脆好好躺那儿睡吧。”
“那咱俩都不用受这个罪。”
茍子涵还有些迷糊,揉着脑壳:
“太难了,有没有容易点儿的办法……”
看看涂冲难看的脸色,赶紧示弱:
“我就是一条哈士奇啊……基础条件有限……”
涂冲烦死了,阴阳怪气道:
“也是哈,谁让你就是条哈士奇呢。”
“脑子本来就不行?对吧。”
“当妖兽的要修炼也不是没有容易办法……”
他眯缝着眼,用一副轻佻的面孔看着茍子涵。
此时的涂冲,不需要僞装,白发顺着脊背倾泻而下,在月华中泛着淡淡的光芒。
那样一张脸,在这样的月色中,微微仰着头,眯着眼,睥睨着傻狗……
茍子涵本就不聪明的脑袋一下就宕机了。
他下意识顺着涂冲问:
“什麽办法……”
涂冲从鼻孔里“哼”了声,把脸凑近茍子涵,慢慢悠悠,尖酸刻薄地说:
“双修嘛。自己不努力,那就躺下来让别人努力好了。”
说完,他翻了个白眼球,看着茍子涵。
茍子涵迷迷瞪瞪应了声:
“好呀。”
涂冲愣住:“什麽?”
茍子涵痴痴笑起来:“我说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