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活死者,这对甘愿赴死的人来说是最大的不敬。
同时,对如今位高权重的人来说也是一种挑衅。
比水流无意识敲打着桌面,心里盘算着到底是谁这么大胆,敢把整个里世界排得上号的势力全都拉下水,连他这样只是专门和非时院作对的组织都试探了一遍。
电子屏幕上的信息如数划过。
赈早见宁宁。
天满宫归蝶。
乌丸松。
能调查到?关于?这三位的信息都很少?,尤其是天满宫归蝶,更是少?得可怜。能知道的只有她们在她们的领域里是举世无双的强者,曾经?掌管着各自领域最顶层的权力,哪怕死后,也有着极其恐怖的影响力。
异瞳的王权者垂下眼眸,敲打着桌面的手按在键盘上。
光标闪烁,传达的信息已被接收。
“您会怎么做呢……”
比水流以?手抚心,轻声低喃。
世界之外的奇迹恢复了他缺失的心脏,但?比水流知道,这份成就属于?另一个人。
他所期望的理想,那个人也指引他完成了。
那么,比水流不介意他的力量为这个人所用。
…
那么此时的是枝千绘在想什么——
她回到?了家,在看漫画。
说好的周末宅一整天,当然要说到?做到?。
至于?比水流告诉她的那件事?
这里就要借用某东方?大国的一句名言:
赈早见宁宁天满宫归蝶乌丸松的事和她是枝千绘有什么关系jpg
不过,千绘也确实?能补足比水流信息中的缺漏处。
比如‘被泄露的不下于?德累斯顿石板的珍宝’,大约指的是「书」这类堪比世界基石的奇迹类存在。最后那句‘改变世界的力量’指的也是这个。
有了动机、手段,再去推理凶手就容易了很多——
但?千绘没兴趣。
或者说,这种迷题对她来说过于?简单。
不好意思,车门、不是,世界已经?被她焊死了,再怎么争夺、改变,世界的根基也不会变太多。而且,被焊进来的可不是只有赈早见宁宁、天满宫归蝶、乌丸松这三个人,囊括进来的是交融混杂的庞大世界观。
所以?根本不用管。
在凶手先生夺得‘改变世界的力量’之前,自然会被各大组织予以?重锤。
所以?说啦。
不如看漫画。
是枝千绘理直气壮地熬了一个通宵。
第二天顶着浓浓的黑眼圈迎来了找她测威兹曼偏差值的黄金兔子小姐,感谢兔子小姐顺手带来的早餐之后,是枝千绘在继续熬和一觉睡到?晚上之间选择了后者。
周末!就是如此美好——
并没有。
下午三点,门铃持续不断地被按响。是枝千绘被手机震动叫醒,严重睡眠缺失的少?女双目放空,仰躺着发了会儿呆,才?反应过来要看到?底是谁大下午的给她打电话。
拿起手机一看:
“鸣瓢先生?”
“是我,我在门口。”
鸣瓢秋人低沉的嗓音与以?往不太一样,他斟酌用词,说道:“是枝,有件事,我想向你确认一下。”
“好的,我马上来开门。”
挂掉电话,是枝千绘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从床上翻下身,扯了两件衣服穿上,凌乱的樱色长发披在背上,少?女揉着惺忪的睡眼去开门。
鸣瓢秋人就在门外。
粉发刑警的面色和上次见面的柔和相比凝重了不少?,进门后更是沉重。是枝千绘不明所以?,去厨房找点茶水来招待。
独居多年的客厅少?见的迎来了客人。
是枝千绘将茶杯放在鸣瓢秋人面前,自己?也坐到?沙发上。她留意了一下鸣瓢秋人的表情,似乎从一开始就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