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是非要穿得如此变态的。
苏淮接过还热乎的糖糕,“谢谢爷爷!我们待会儿要出去遛小小爵,爷爷也一起去吧!”
“你们年轻人约会,我就不当电灯泡了。”苏爷爷笑着说,“不过你出去之前,我想跟你聊点事,就是……”
苏淮瞪着大眼睛,认真地看着苏爷爷,等他开口。
苏爷爷却尴尬地咳了一声。
顾云爵秒懂。
有他在这,不方便是吧?
没关系,他是个识时务的男人,让开就是了。
顾云爵起身,走到窗户旁。
苏爷爷有点尴尬地笑笑,“顾总。”
“爷爷,请叫我阿爵。”顾云爵给他拧过来称呼。
在外,他是顾总。
在家,爷爷必须叫他阿爵。
不然他跟小淮的关系成什麽了?
“哦,好,好,阿爵。爷爷刚才不是那个意思。”
“那爷爷你到底要说什麽啊?”苏淮催促。
“就是……”
苏爷爷一开口,还是磕巴了一下。
顾云爵很无辜。
他都已经站到角落了,总不能还多馀吧?
苏爷爷压低声音,“就是,你最近能不能多跟小溪聊聊?”
袁毅溪?
“他怎麽了吗?”
“他爸,又联系上他了。”
苏爷爷叹口气。
他一直都觉得,小淮和小溪的命都苦,只不过不是一种苦法。
苏淮一听就懂了。
她也无奈地叹口气。
身为袁毅溪的青梅竹马,没有人比她更懂袁毅溪有多命苦了。
“我来呀,就是想让你劝劝他,毕竟你俩更有共同语言,有些事他也不爱跟我说。”苏爷爷说。
苏淮这就明白了,为什麽苏爷爷不敢让顾云爵听到。
对袁毅溪这个青梅竹马,顾云爵还是很醋的。
“你放心吧爷爷,我今天就找他聊聊。”
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