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哲蒙:“我是送我男朋友来考试的。”
语气里多少带了点不爽。
凭什么他又被认成坏小孩的爸爸?他有这么老吗?
这都是老阿姨了,又不是小孩子,那也就不用避讳了,至于老阿姨要怎么看待同性恋人,这就跟他没什么关系了。
阿姨一秒禁言,目光诡异的看了一眼温哲蒙,似乎是在谴责他欺骗小孩子。
那眼神仿佛像是在看一个禽兽。
温哲蒙:“”
刚才的话没过脑子,现在后悔了。
“我家南南以前错过了高考,工作了几年,今年重新高考。”他不得不解释两句,“他今年已经26岁了,是个成年人。”
阿姨恍恍惚惚的点头,然后放下了准备报警的手机。
站在稍微靠后一点的于安和南夏恩忍笑忍得辛苦。
片刻后,温哲蒙若有所思的转过身,“于安,去帮我买几套T恤牛仔裤,给南南买几套正装。”
他往年轻了打扮,把南南往成熟了打扮,就没人会觉得他们差辈份了吧?
于安别过脸,憋笑憋出内伤。
“噗~!”南夏恩实在是没忍住,“大哥,你哈哈哈哈哈哈你要真想显年轻,先把手里的保温杯放下再说吧。”
哪个年轻人出门随手带保温杯啊?
这老干部作风,说实话,他最开始都担心哥哥和大哥两个人之间的代沟太深,无法交流。
温哲蒙:“”
他看了看手里的保温杯,第一次有了些许的嫌弃。
两天的考试,天公作美,温度适宜,不冷也不热。
最后一场考完,南秋朔几乎是狂奔出了考场,还没到大门口,远远的就看着他们家温教授抱着一束巨大而艳丽的玫瑰花,目不斜视的看着他的方向。
南秋朔的心跳有些乱,奔跑的步伐更快了,直到他扑进了温哲蒙的怀里。
“温教授,不辱使命。”
听这语气,那就是自我感觉还不错了。
温哲蒙把花送了过去,“祝南南旗开得胜。”
南秋朔哈哈大笑,“温教授,我都考完了,你还送我花祝我旗开得胜,不是应该考之前送吗?”
温哲蒙:“没经验。”
南秋朔又笑得不行,“哈哈哈哈哈,其实也不用送花的,但是吧,你看人家的家长都穿旗袍”
这两天穿旗袍来接送孩子的家长数不胜数,里面甚至还夹杂着几个爸爸。
所以,南秋朔的意思不言而喻。
温哲蒙将人拐走,“想都不要想。”
如果坏小孩想穿,他倒是很乐意看看。
南秋朔又笑得不停,算了算了,他饶过他们家温教授了。
“对了,夏恩呢?”
“夏恩今天有课,等会儿直接回家。”
“难怪你买花了。”
他们家温教授的温柔是润物无声的,夏恩疑似花粉过敏,所以温教授从来都没有买过花的。
今天夏恩没来,所以才买了一束花送给他们家坏小孩。
“这么大一捧呢。”南秋朔觉得有些可惜了,“要不然我们把花瓣扯下来风干,以后泡花瓣澡?”
原本想说可以把花放在同一层楼的另外一个家的温哲蒙立马闭嘴了。
坏小孩皮肤好,脱出来雪白雪白的,浴缸里加点花瓣很好。
这很不错。
两个人就这么有说有笑的离开了考场大门。
考完了,南秋朔整个人都解脱了,前段时间说没压力是不可能的,好在一切都结束了。
他觉得自己发挥应该还不错,不出意外的话,考上是没什么问题的,但如果出了什么意外,南秋朔也不准备再继续考了。
这次就当是圆了他十八岁那年的梦,但如果没考上,也不用执着,他可以不上学,但进修乐器还是没问题的。
别的不说,以后开两家兴趣培训班,教孩子弹琴,那也是一条不错的出路。
这些他都跟温哲蒙讲过了,温哲蒙也支持。
之后的这段时间,南秋朔被放假的温哲蒙带着满世界的各种旅行,玩得不亦乐乎。
至于南夏恩这个半大孩子,本身自律,根本用不上家长照顾,所以就被无情的仍在了家里,只有于安每天按时给他送一日三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