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变心让娴贵人感到无比痛苦,她一次又一次地被伤害,但她始终没有放弃对皇上的爱。她依然记得那个曾经与她相爱的少年郎,记得他们在墙头马上的浪漫时光。尽管如今的皇上已经不再是当年的那个人,但娴贵人仍然坚信他们之间的感情是真实存在的。
娴贵人的痴心让人感动,她的坚持也让人敬佩。她用自已的方式守护着那份珍贵的爱情,即使这份爱情可能已经不复存在。在这个充满变数的世界里,能够保持一份纯真和执着是非常难得的。或许正是因为娴贵人的这份坚定和执着,才让她成为了一个如此特别的女子。
寒香见感动不已,後宫中还有娴贵人这样真情实意的女子,真是难得。
素冬刚走进屋子,便一眼看到了容贵人清冷的眼中流露出的满是对娴贵人的钦佩与赞赏之情。
再转头看看旁边的素秋,一副生无可恋丶呆若木鸡的样子。
无需过多言语解释,她动动脚趾头都能猜到娴贵人到底说了些什麽。
而这位初来乍到,一无所知的容贵人对此却浑然不知,轻轻松松就被娴贵人给诓住了。
她心中顿时警铃大作,暗自思忖着:她们家主子安安静静地禁足于此,无论是对整个六宫还是对她们这些下人来说,都是最好不过的事情。她实在不希望有任何意外状况发生。
所以她决定找机会得把容贵人今日的反应告诉愉妃娘娘。
素冬的心意无人知晓,那边如懿和寒香见还在说着,她们互诉衷肠,很有几分知已的味道。
临走前,今日寒香见从如懿口中知道了皇上的三心二意,自私凉薄,她更加厌恶皇上了。
于是她说:“娴贵人,我明日再来看你,皇上今晚若再来找我,我依旧不会理他的。”
如懿闻言,更是欣慰的朝寒香见点点头,嘴里还劝着:“你毕竟是宫妃,还是要顾着自已和寒部。”
寒香见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眼神中透着丝丝寒意,冷漠地说道:“我这一生,如同那落花随水飘零。进宫并非我内心所愿,只是命运的安排罢了。皇上即便能够拥有我的人,也永远无法获得我的真心。”
她的声音冰冷而坚定,仿佛带着一种不可违背的决心。说完这些话後,寒香见转身离去,留下一个孤独而决绝的背影,让如懿不禁为之动容。
稍後,如懿淡淡的笑了起来,她终于在宫里遇到一个心意相通的人了,虽然这个是皇上目前痴恋的人,但是还好,寒香见厌恶皇上。
她心里有稍许安慰,吩咐素冬,:“明日容贵人来,准备一碟子枣泥山药糕,她喜欢那个。”
见如懿面上都是温暖,素冬磕磕巴巴的开口:“主儿,我们没有小厨房,去御膳房拿点心也不能随心所欲,如果明天御膳房送的不是枣泥山药糕怎麽办。”
如懿果断说:“那就给他们一点银子,买一点。”
素冬更加为难了:“主儿,可是您没有银子了啊。”
如懿听着素冬的话,脸一红,她突然想到她被罚俸一年的事,她看着素冬,久久没有开口。
她有些埋怨素冬,不过是一盘子点心,她自已出钱买了又能怎样,这个宫女果然是不安分的,她上次拒绝给凌云彻送枕头,可见她本来对她就不衷心,如今自然是不会主动为她解忧。
思及此处,如懿脸色又沉了下来。
见她不言不语,素冬硬着头皮又问了一句:“主儿,那这银子到底怎麽办啊,枣泥山药糕还买不买啊。”
她眼睛里都是真诚的发问,丝毫没有一丝忧虑,她就那样直白的看着如懿。
她是发现了,这位娴贵人一惯要面子,她这样说,她肯定不好意思让她出钱。
果不其然,如懿听完素冬的话,再看着她一副什麽也不懂的表情,冷冷的让她退下了。
素冬浑身舒畅,托豫嫔娘娘的福,她好像知道要怎麽对待娴贵人了。
从如懿这里告退以後,趁着夜色微凉之际,素冬悄悄来到延禧宫,她要把今日容贵人一事告知愉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