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黑,陪不陪?”
“陪……”徐白拖长尾调。林藏一秒得意。
收拾好,两人就匆匆下楼。走到室外,雪瞬间落在身上,染白头发,湿了肩头。
林藏变得很兴奋,一股脑冲进雪地里,肆意撒野丶尽情奔跑。徐白上前,帮他整理一下围巾,把他下巴围住。
林藏从地上抓了雪,揉成一个小雪球,递给徐白:“小黑,这是你哥哥,小白。”
“……”徐白笑了一下,“跟个小朋友一样!”
“哪儿小了?很大!”林藏把雪球抛到空中,看着对方落下,炸了一地花。
“好好好,大朋友。”
头发上落了雪,可林藏丝毫不在意,到处抓雪。徐白想帮他打伞,可怎麽也追不上他顽皮的速度,便收了伞,陪他闹丶陪他闹。肆无忌惮。
“班长,我们堆一个雪人吧?”
“可以啊!藏儿,你站着别动,我在你身上抹一层雪,一定制造出世界上最生动的雪人。”
“……”
徐白蹲下,捧了一手雪,林藏迅速挤过来,打他一下。雪顿时散了。徐白笑了笑,抓住林藏,“暴打”一顿,又搓了一个小雪球,往对方身上丢。
“可恶!”林藏也搓了一个,砸了徐白一下。两人一边你打我我打你,一边堆雪人。
最後,一个雪人成型,肚子大大的,白白的,憨态十足。徐白冲雪人说:“林藏,你站这里干嘛,没淋过雪麽?”
“……!!”林藏摸了摸雪人的脑袋,望了眼徐白,又和雪人握手,语重心长地说,“徐小黑,别闹了。你看看你,手都冻白了,回家又要被爸爸打了吧!”
徐白:“……”
他默默在雪人上写下一个“林藏”,再回过头来,挑衅似地盯着林藏。
“……”林藏伸手,快速把“林”擦掉,写下一个白,正当他去擦除“藏”时,徐白却拉着他,快速跑了。
徒留“白藏”孤零零站雪地里,接受纯白世界的洗礼……
两人跑了一路,总算知道累了,停下来喘了会儿。林藏扫了眼街道:“班长,如果街道可以用来滑雪就好了。”
徐白拉着他:“走吧!走!带你去室内滑。”
“?”
徐白转身,一边紧盯着林藏,一边平稳倒着走,笑得如沐春风:“你这暗示……只有那麽明显了!”
“有麽?”林藏笑着问,问完,自己没忍住笑了,“好吧,确实有。”
徐白过来,扣住林藏的手,说:“藏儿,得快点了,等会儿雪越下越大,找不到回来的路了。”
“好!”
刚抵达滑雪场,没想到又看见郑英。徐白问:“还没学会?”
“嗯,”郑英反问,“班长,你们能不能稍微指导我一下?”
“可以。”两人点头。
郑英有些不灵活,起初总摔,到後面渐入佳境。徐白和林藏很欣慰,站在一旁,继续看着她。等郑英能行後,徐白和林藏开始疯狂。一旁的人目瞪口呆。
牛逼!!
当然,不是指他们的技术有多好,而是指两人特有气魄,从内而外散发着一股热血,特别摄人心魄。他们滑到哪儿,观衆的视线就跟到哪儿。
郑英也为之咂舌。这也……太吸引人了!
滑完雪,郑英非要请两人吃饭,以表感谢。两人推脱不过,只得去了餐馆。
吃完,天色有些暗了。三人刚出餐馆,就被灌一脖子冷风,刺骨地寒。他们不约而同挺直腰杆,迎着风霜丶蔑视风霜,继续往前。
“班长!”郑英喊。
“嗯?”徐白停下脚步,偏头看她。
林藏向前奔跑,一路冲到一棵白沙沙的树下才停。厚重的雪覆盖,看不出是什麽树。反正……是棵雪树!他摇了一下树,又赶紧跑,但头上还是不可避免地染了白。
他只是笑着,再次上前,摇了一下树,又趁着树没发威前逃跑。他好像怎麽也不知道累丶不知道疲倦,只是重复着这样的事儿,但每一次,都是不一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