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一小会嘴可甜了啊,”顾诚的脸色可算好了点。
“嗯呐,”白年生抱着他把他挤在墙角,仰着脸,撅起嘴:“我嘴最甜了,要不要亲。”
顾诚没亲,白年生就自己凑上去胡乱亲,他纯属是想逗人笑。
“你哄完人,又开始闹人了啊,”顾诚话音宠溺,脸一直在躲:“行了别亲了,你再亲我可控制不住了啊,裤子都顶起来了。”
白年生手往下摸,还真是,他坏笑着问:“那你要不要,现在?”
还现在?顾诚轻轻地弹了下他脑门,顾诚现在可没什麽心情做爱,脑子里乱乱的,一堆事,他暗暗发誓,一定要把纪荣搞死。
外头的饭才吃了一半,顾诚把白年生抱起来往外走,短短一段路,他都不想让他老婆的脚沾地。
走着走着,他突然狠狠地往白年生屁股上打了一下。
“啊——”白年生吃痛,挣扎着要下地:“你干嘛,疼死了。”
顾诚没放下他,还把他往上颠了颠:“以後遇到危险,不管我在多远的地方,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听见没!”
“听……”白年生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听见了。”
打从这天起,顾诚是越来越忙了,天天早出晚归,他在做什麽从不给白年生说,白年生也不多问,有一天大半夜,他们做过之後刚睡下没一会就被顾诚的手机震动醒了,白年生躺在顾诚怀里哼哼唧唧的,催他赶紧挂电话。
顾诚眯着眼睛去看手机,来电的是他一同事,这个点打来估计是有要紧的事,他披上睡衣到阳台去接。
同事说的有点语无伦次,但顾诚听懂了,最後顾诚说:“行我知道了,明天我去处理。”
这个周末白年生想包饺子吃,顾诚休息日也去上班了,他打电话叫永军过来吃饭,自从白年生和顾诚同居之後,白永军就很少往他们这来,他怕来多了惹人家小两口厌烦。
为此白年生把白永军骂了一顿,说他净想一些没用的,他随时随地都可以来。
叔侄俩一边包一边唠嗑,窗户外面的雪渐渐转小,中午那会下的可大了,开心一个劲扒拉阳台的落地窗,想出去玩,但白年生不让,它就有点不高兴,这会也不进厨房了要吃的了,躲在阳台生闷气。
有关纪荣的那些事,白年生全给白永军讲了,因为他不在乎,也不用在心里藏着掖着,白永军听完大骂了一句:“他娘的,真不是个东西!”
托盘放满了,白年生又去拿了一个,他站起来时腰上猛然疼了一下,他“哎呦”了一声,倒吸了一口气,接着揉了揉腰。
白永军早发现了,他一个过来人一眼都能看出是怎麽回事,想必这两口子平时应该挺能折腾的。
“反正我现在就想和顾诚把日子过好,其他的什麽都不想了,你放心吧,他的报应在後头呢,”白年生说。
“我现在听说他什麽都没了,他爹还把他打个半死,你适当得想开就行。”
“我肯定想得开啊,”白年生把饺子留出来一份,打算一会煮好给顾诚送去,顾诚发消息说还不知道几点下班呢。
他一脸八卦,问白永军:“哎?你现在身边有人吗?我说的不是炮友,就是真正在一起谈恋爱的?”
“我?”白永军像是听到了什麽笑话:“你是一个相信爱的人,我可不是。”
“放屁,”白年生说:“你还记不记得你把我的血汗钱给了你一个炮友,我让你把钱要回来,你死活不要。”
说着说着他笑了,那都是好久之前的事了:“都是命中注定啊,我也因为这件事和顾诚一步一步走到一起了。”
“那说起来你还得感谢我,”白永军包完了最後一个饺子,站起来洗手,外头天已经黑透了。
开心在厨房门口探出个脑袋,白年生看见了友好地招呼它进来:“开心过来,吃不吃牛肉干呀?”
白永军出来摸了它一把,说了句:”这狗又胖了。”
开心刚刚生白年生的气了,这会趴在门口不进来,它还一脸不开心,白年生了解它,知道现在要去哄哄。
没哄几句,开心的气就消了,它一进厨房就去扒拉冰箱,白年生知道它想喝酸奶了,但今天这天气白年生是真不想给他喝,喝拉肚子了还得跑医院。
“开心宝贝,”白年生往锅里下着饺子说:“一会我们吃饺子好不好,吃一大碗。”
冰箱门开心自己打不开,它急得又蹦又跳还叫唤,它又去蹭白年生的腿,但白年生只是说:“不可以哦开心,太凉了你不能喝。”
这是白年生今天第二次拒绝开心,开心别提多伤心了,平时它要什麽白年生都给,今天它感觉到了落差,看着可失落了,耷拉着脑袋默默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