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一回来你就给我找气受,”顾诚轻轻扇开心的脑袋,捏捏它嘴,揪揪它耳朵:“洗澡了吗,就上床。”
白年生揉着眼睛说:“洗了,出去洗的,身上可干净了,”他揉着开心的脑袋说:“楼下的老爷爷老奶奶是不是还夸咱们帅了?”
开心吐着舌头,保持着微笑天使的模样,它看着顾诚,那表情好像是在求夸。
顾诚只说了一句:“大傻狗。”
大傻狗现在还趴在人身上呢,白年生特别疼它,虽然开心很重,但压一会自己也死不了,也就由着开心了。
“你抱好没,”顾诚打开心屁股:“抱好下去,该我抱了。”
开心不动。
顾诚又打了它一下:“我明天给你找个老婆行不行,你现在立刻!从我老婆身上下去。”
白年生就只是笑。
“快快快!”顾诚把开心抱下床,给它营造一种有危险的感觉:“快跑快跑!”
开心跑出去了,顾诚又吆喝一句:“把门带上啊。”
白年生坐起来,投进顾诚的怀抱:“对你儿子好点,你儿子前两天病了。”
顾诚放肆地揉着他的背:“嗯?病了?怎麽回事?”
白年生一直没给顾诚说,怕顾诚担心:“着了点凉,现在好了,没事。”
“那就行,”顾诚说:“哎,我给你带了个礼物。”
“什麽啊,”白年生把脸埋进顾诚的颈窝,他猜顾诚送他的一定是什麽少儿不宜的玩意,他们床头柜抽屉都塞满了,全是顾诚买来玩的,可变态了。
顾诚掏兜,掏出来之後就把白年生搂住,在白年生身後捣鼓了一阵,白年生就静静地等,直到顾诚说:“看!”
他偏头去看,入眼的是一条项链,葫芦形状的碧绿色吊坠还在微微摆动,周围一圈钻石,他哇了一声:“我天,这太贵气了吧,这是玉吗?”
“是翡翠,买来给你戴着玩的,”顾诚给他戴脖子上,这款不分性别,男女戴都好看。
白年生低头看着,幸福得都冒泡了,老公出差那麽忙还不忘想着他。
顾诚看着他,像是看着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他轻声:“福禄双全,吉祥圆满。”
白年生感动呀,跪床上手忙脚乱去扒顾诚的衣服,没想到顾诚说:“哎哎哎,别急别急,还有一个呢。”
“啊?”白年生坐回去,眨眨眼晴:“别花那麽钱了。”
顾诚又开始掏兜,白年生抿着嘴唇盯着他的手,他说:“闭上眼睛。”
下一秒,白年生就把眼睛闭上了,顾诚猜他现在的心跳一定很快。
“我让你睁你再睁啊,”顾诚把白年生手腕上的银镯子退下来了,接着白年生就感觉到顾诚又给他的手腕戴进去一个东西,沉甸甸的,很重。
“什麽啊,”他问。
“好啦,看吧,”顾诚说。
这一看给白年生感动掉泪了,是一个金镯子,白年生感觉自己像皇宫里的娘娘,他噙着泪看顾诚,虽然什麽都没说,但那表情把什麽都说尽了。
“你哭什麽啊?”顾诚皱眉头,很不解的样子:“之前不是答应要给你买的吗。”
白年生从来没问他要过这些,这都是顾诚主动买给他的。
顾诚送的礼物,白年生喜欢归喜欢,然而心里并不好受,他想起顾诚出差期间他遭遇的事,心里面酸酸涨涨的,有人疼着,一丁点委屈都被无限放大。
他说:“我都没给你准备过什麽像样的东西。”
“哎呦我的天,”顾诚看他又掉了一颗泪,赶紧把他抱在怀里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