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把灯关起来,你趴窗台上就好了,我保证不会有人看到,倒是我们可以看到城市夜景,”顾诚前前後後都给他洗,贴着他的耳朵眼说:“而且我买了一个好玩的,你想不想试试?”
“嗯……什麽?”白年生问,他已经热了起来,要不是顾诚一手抱着他,他都站不住。
顾诚又贴着他耳朵说了一句什麽,白年生不由得感叹:“你真流氓,天天买一些不正经的东西,就你钱多。”
“喂?”顾诚觉得委屈:“明明你叫得最爽。”
第一次是在浴室,白年生胳膊撑着墙,隔音好的地方他一般不忍着,一轮下来嗓子都哑了,第二次是在阳台,白年生真就如顾诚说的那样穿上了衣服。
阳台上有一些健身器材,按照顾诚的要求在上面摆出那样不堪入目的姿势,白年生的心里承受能力突破了极限,同时也爽出了新高度。
第三次是在卧室的大床上,只进行到一半,白年生哭了,也求饶了,他现在一碰浑身都是痉挛的,大腿根是一点也受不住了。
顾诚不忍心,亲了亲他的嘴唇,今天也就到这了,他下床去卫生间接了盆温水,又拿了一条毛巾,端过来给白年生洗,洗干净之後又小心翼翼地摸上药膏,事後的一些事他无微不至。
然後关灯盖被子睡觉,白年生还时不时抽搐着,鼻子里断断续续发出一些哼声,下面火辣辣的疼,幸亏明天是周六,不然他真得请假,有那麽几个时刻他感觉他的魂都快被顶出来了。
顾诚身上很热很暖和,白年生被他搂着很有安全感,明明已经很累了,但他闭着眼睛睡不着,心里乱七八糟。
他和顾诚是一体的,他不可能瞒顾诚任何事,他说:“顾诚,我今天遇见了一个人。”
“嗯?”顾诚亲了亲他头发:“谁?”
“沈裕,”白年生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你认识的。”
顾诚的眉头拧起来:“你们说什麽了?”
白年生缓缓地伸了伸腿,活动一下,轻描淡写地说:“他想让我去见纪荣。”
顾诚迟钝地嗯了一声,白年生不用看也知道他的脸色一定臭到极点。
“你放心,我不会去的,”白年生摸了摸他的脸。
顾诚的手游走在他的胯骨和大腿那块,轻轻地捏了下他的皮肉,没吭声。
白年生知道他不开心了,他不开心的原因是在心疼自己,自己的那些烂事顾诚也烦。
白年生顾不得身下的疼,翻个身压顾诚身上就去吻,黑漆漆的房间里,他吻得毫无章法又火急火燎。
顾诚按着他的後脑勺配合他。
吻完之後白年生舔舔嘴唇满足了,他趴在顾诚胸口,听着顾诚强有力的心跳:“他还说……你去找过纪荣。”
顾诚在一寸一寸给他揉腰,听到这顿了一下,但很快又重新揉起来:“他洗钱,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白年生立马摇头:“我要是知道就是死我也得离开他,我怎麽能和那种人纠缠不清,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我手里有他的一些钱,但我上百度查过了,我并不知情,无罪。”
顾诚嗯了一声,他这时候正经起来了,绷着脸盯着黑暗中的某一点,表情严肃,和刚才那个一口一个老婆的臭流氓比简直判若两人,他又亲了亲白年生的头发,柔声说:“和你没关系。”
白年生擡眼看他,虽然什麽也看不清:“那你是怎麽知道的?”
“哥有一朋友在投行,前段时间和创艺签了个融资协议,哥安排我跟着实习,当时我拒绝了,我是一周前自己拿着简历去的。”
他拒绝的原因是因为白年生,那个时候他俩还没正式在一起,白年生还在创艺上班,他并不知道顾诚和纪荣是认识的,也不知道顾诚对自己隐瞒的事情早已洞察。
顾诚从来都没有要挑破的想法,那时他去了只会加速这些事情浮出水面,白年生会自责,愧疚,这不是顾诚想看到的。
顾诚後来过去的原因也是因为白年生,一周之前,白年生已经适应了新工作,各方面也都慢慢好转起来,他才去做这件事情。
其实在创艺发生那档子事之後顾诚就想去了,一方面是他没了顾虑,二方面是他对纪荣赚黑钱这事略有耳闻,这种事情只要做了就一定有破绽,有了破绽就可以一点一点击垮,他不可能轻易放过纪荣。
可那个时候白年生正需要陪伴,他得寸步不离地守着他,于是他带他出去散心,带他吃吃喝喝。
都说好的伴侣是心理医生,这点确实没错,要是没有顾诚的陪伴,白年生不可能从绝望中这麽快走出来。
“然後呢?”白年生问,他听的很认真,表情也很凝重。
顾诚把他搂紧,继续说:“创艺这段时间太乱,账目漏洞很明显,查起来比我想象中的容易,公报私仇我也认了,我得让他付出代价。”
白年生立马爬起来,他後头还疼着,但惶恐不安的情绪已然占据了他的大脑,他紧紧攥着顾诚的手,颤声说:“顾诚,我虽然恨他,但是我不想让你去涉险,他那个人挺阴的,而且还有精神病,你不知道他会做出什麽事,我只想和你平平安安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