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背後说你了?”顾诚猜测。
白年生摇头,他不讨厌那份工作,他只是不想待在那个公司,那里有他不想见到的人。
“没有人说我,我和同事也都挺好的,就是……不想干了,想换一份,爷爷生前对我真的很好,我不想让他老人家伤心就答应了,但我真的不喜欢那个地方。”
“那就不干,”顾诚拉过他的手,捏着他的手指玩,他理解白年生的一切,白年生在他面前从来都是单纯的,导致那些隐瞒在他眼里是那麽的微不足道:“工作不急,慢慢找,我手里有点存款,有什麽困难给我说。”
“哈,”白年生笑了,眉眼间像灌入一汪春水,让人心动:“那顾总包养我吧,我不想努力了。”
其实关于齐枫,白年生不问问顾诚心里还挺不舒服的,有一些事彼此之间要说透,白年生肯定好奇,但他忍着不问,是不是觉得自己也瞒了顾诚那麽多,不配问?
但这两件事在顾诚心里没有可比性,根本不是一码事。
“我和齐枫,”顾诚还是捏着白年生的手指,白年生一点也不反抗:“之前有过一段很糟心的事。”
他开了个口,白年生才有勇气接着往下问,他晃晃顾诚的手:“怎麽回事啊,”他也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你们……是在一起过吗?”
顾诚点了下头,白年生绷直了後背,他不是不能接受顾诚有前任,他只是一想到刚才和顾诚的前任在一个桌子上吃饭他就别扭。
“不过在一起时间很短,”顾诚能察觉到他的紧张:“不到半个月,这事连我哥都不知道,不然他不会喊我们一块吃饭的。”
白年生看着他,抿着嘴唇没说话,那双眼睛里满满的疑虑。
“总结下来就是他追我,我那个时候年纪小,图个新鲜同意了,他一直在被家里催婚,我觉得没意思就跟他分手了,我之所以烦他是因为分开之後有段时间他纠缠我。”
白年生微张着嘴,表情复杂,能让顾诚过了那麽多年都不给好脸,那应该是做了很气人的事。
“你要是想知道详细的,等晚上回家我给你细讲,”顾诚发动车子:“现在先去你公司。”
白年生迟钝地嗯了声,车子汇入主路,大概二十分钟到创艺,他不安地叫了声:“顾诚?”
这语气肯定是有重要的事说,顾诚擡手捏了下他脸:“怎麽了你说。”
白年生立马抓住他的手,怕他跑了似的,他鼓起勇气说:“晚上我也想和你讲一些事情。”
“什麽?”顾诚单手掌着方向盘,看着前方的路笑了。
白年生想了半天,这对他来说需要很大的勇气:“是我之前的一些事,如果你听过能接受的话,”他问:“那我们就在一起好不好?”
这段路车有点多,顾诚快速看了他一眼:“我靠白白!你别在我开车的时候说这好不好,我现在心率飙升,跟人撞了怎麽办!”
顾诚说完笑了,笑两声又开始大笑,白年生却笑不出来,他忧心忡忡地:“你别高兴太早,我丶有可能你听过就不喜欢我了。”
“你之前杀过人坐过牢啊?”顾诚揣着明白装糊涂。
“怎麽可能。”
前边正好是红灯,顾诚朝副驾驶凑过去,拉着白年生的手说:“我知道有一家法国餐厅的牛排做的不错,晚上去那吃,庆祝我俩脱单,吃过饭我俩还可以去放烟花。”
这麽近距离的看着顾诚的脸,白年生心跳得更快了,他脸色沉重,又说:“有可能你听过之後真的不喜欢我了。”
“你多虑了,”顾诚在他嘴唇上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坚定地说:“我喜欢你的一切。”
白年生咬住了下嘴唇。
“别咬,”顾诚大拇指摩挲着他的嘴唇,上面已经咬出了一个印。
後面有车在按喇叭,顾诚踩油门起步,越过十字路口,他扭头看了白年生一眼:“别琢磨你那些破事啦,好好想想怎麽补偿我,你说给我买蛋糕做好吃的,敢反悔我就揍你。”
十几分钟後,顾诚把车停在创艺传媒楼下,对白年生说:“我在这等你,省得一会还来接你。”
白年生想了一下,他写份辞职报告,然後去找主管签字,按照流程他得跟主管扯一会有的没的,工位上东西不多,一个小袋就能装完,最多不超过四十分钟吧。
“那行,”他解开安全带,从手套箱里拿手机:“我很快下来。”
“不急,”手套箱里还有顾诚的一个iPad,他拿出来,插上充电器:“天黑还早呢,我看篇文献,反正就咱俩,你慢慢弄。”
“嗯,”白年生就要开门下去,又忍不住回头,看着顾诚说:“这次我不会让你等了,一定不会!”
顾诚还是和平常一样笑着:“去吧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