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嗷呜一声在旁边应和。
顾诚往健身器材上一靠,下午的阳光照在小麦色的皮肤上,让水珠自然蒸发,晒晒太阳,加深点肤色:“那你把开心牵走吧,跟着你一个月能胖十斤。”
白年生横他一眼,然後瞬间变脸,温柔地对开心说:“开心过来,喝水。”
开心是真渴了,舌头舔得小碗里水花四溅。
“你看看,”白年生捋着开心的毛:“我今天要是不来,我们开心可遭罪了。”
白年生跟个操心的老母亲似的,顾诚看着直笑。
开心喝好水,白年生拍拍它:“开心,去咬你爸。”
“我操!”顾诚下意识说了句脏话,他刚想过白年生像老母亲,白年生就说他是开心的爸,这……还蛮有意思的。
“你别瞎教,”顾诚拧着眉抱怨:“马上开心不听我话了都怨你。”
白年生仰着脸跟他拌嘴:“你连水都不给人家喝,还指望开心听你话,你咋那麽不要脸呢?”
“我去,”顾诚真觉得白年生很欠揍,那小嘴叭叭的,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他把白年生从地上揪起来,恶狠狠地:“说谁不要脸?”
白年生咯咯咯地笑,眼睛都眯了起来,长睫毛抖动着:“你!”
顾诚可不惯着他,他知道白年生怕痒,于是去挠他肋骨。
白年生笑着躲,两个人你挠我,我推你,嘻嘻哈哈的,直到猛然间,白年生一伸手,也不知道咋回事,顾诚的浴巾掉了……
顾诚刚冲过澡,里头连条裤衩子都没有。
白年生瞪大了眼睛,慌慌张张转过身。
他看到了,顾诚的那根东西,是完全充血ying起来的状态,而且尺寸很惊人,他不知道怎麽了,竟然控制不住咽了口唾沫,接着脸就红得不像话。
顾诚……顾诚则是直接懵逼了。
“对……对不起,”白年生小声认错,不敢转过身。
“我天!”顾诚都没当回事,捡起地上的浴巾,也没往身上围,搭肩膀上:“之前去游泳馆,冲澡的时候大家不都是脱光的,男的和男的看一眼有什麽?”
“你……你那个了,”白年生感觉不自在,脑海中有关那东西的画面挥之不去,隐隐的,他感觉自己身上不对劲。
顾诚低头看一眼,确实,被白年生看过一眼後,他现在邦邦硬,他无语地说:“大哥,我刚刚在洗澡,你洗澡的时候不摸两下吗?”
白年生还是不转身,一动不动,像是被定住了。
顾诚也没心思闹了:“我睡觉去了,今天三点多起的,困死了。”
他往房间走:“你要是想睡觉就进来,不想睡就在外边和开心玩。”
顾诚进房间之前扭头看了一眼,白年生还是那个罚站的姿势,从这个角度,能看见他耳朵尖通红。
顾诚不管他,进屋找条内裤穿上,然後把空调打高,按下自动窗帘的按钮,房间慢慢暗了下去。
下午四点多了,睡俩小时正好出去吃饭,这段时间他睡眠很不好,经常半夜突然惊醒,然後就睡不着了。
那个时间点整个世界都是安静的,待在房间里只会胡思乱想,他就穿衣服起床出去沿着天鹅湖跑上几圈。
顾诚刚想睡着,白年生推门蹑手蹑脚进来了,拖鞋发出点声响。
“顾诚,”白年生嘘着声叫。
顾诚没理他,床垫子往下陷了陷,是白年生上床了,他躺在床边,不往中间去,两个人隔着十万八千里。
白年生一点都不困,整个人精神得很。
床上唯一一个枕头在顾诚头底下,白年生想找个枕的,翻个身看见顾诚身边有个玩偶,于是伸手去够,衣服跟床摩擦,发出轻微的响声。
玩偶是一个小熊,鼻子那块硬硬的,枕着不舒服,白年生又换了个姿势。
顾诚突然开口:“你别跟个蛆一样动来动去行吗。”
“我……”白年生张嘴就想怼他,但想了想又无力反驳,哭笑不得:“你能不能换个比喻。”
“睡不着就把投影仪打开,找个电影看,”顾诚闭着眼睛说。
“那不影响你睡觉吗?”白年生问。
过几秒,顾诚反问:“有区别吗?”
白年生知道自己惹人厌了,闭嘴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