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是搞投资啊,”纪云山冷笑:“他是偷偷摸摸给你买了房,看来之前是我小看你了。”
老爷子还在堂屋等着,白年生不想跟纪云山在这里你一句我一句的,都不是什麽好话:“纪总,爷爷在等我,我先过去了。”
他说完擡脚走了,对纪云山脸上会出现怎样精彩纷呈的表情,他不敢兴趣。
远远的,纪老爷子朝他伸出手,等白年生走到眼前,他仔细打量他,过几秒,心疼地说:“孩子你瘦了啊。”
下午五点多一点,顾诚走进便利店,工作日人不多,收银台站着个胖胖的年轻人,是虎哥,嚼着口香糖问:“你好帅哥,需要点什麽?”
“白年生呢?”顾诚直奔主题。
“他今天休息啊,”虎哥说。
小罗从货架後面走出来,看见顾诚笑起来:“椰子帅哥!”
顾诚嗯了一声:“白白今天休息啊?”
小罗也点头说嗯,脸上的笑容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忧心:“椰子帅哥,你知道白白怎麽了吗?他要从我们这离职了。”
离职?顾诚有意外:“为什麽?”
“不想干了吧,”小罗和虎哥对视一眼:“我们问他他就说这个。”
顾诚低头思索了几秒,擡起头时表情凝重:“他走过了吗?”
“还没,”虎哥说:“一周後走,但这几天他不能天天来了,他说他有事,你说他是不是中彩票啦?”
从便利店出来,对面是之前经常光顾的酒吧,这段时间顾诚很少来这喝酒,认识白年生之前,除了喝酒他也根本不会来这边。
今天他一下课就跑来了,不知道最近白年生怎麽了,发消息不回,打电话也不接,他有点担心。
酒吧里还不到上人的时间,他走进去,员工都在打扫卫生,看见他纷纷给他打招呼。
这里都是熟人,他心里正堵着,大声喊:“辉哥来了吗?”
这一嗓子吼的,都给吓一跳,其中一名员工说:“你俩前後脚,隔休息室呢。”
“顾少今天心情不好啊,那别走了,找人泄泄火。”
员工们哈哈大笑。
顾诚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他们,休息室里,辉哥翘着二郎腿坐着,嘴边嘬着半截烟,他桌子上放着一罐啤酒,顾诚打开一口干了。
辉哥眯着眼看他:“顾大少,什麽风把您吹来了。”
顾诚一屁股坐他旁边,咂吧咂吧嘴里的味,皱眉:“他妈的你们这什麽酒,这麽难喝。”
“便宜酒,”辉哥说:“你有多长时间没来了?你不来我们挣谁的钱?没钱怎麽买好酒。”
顾诚偏过头:“操!趁早倒闭吧。”
辉哥把烟把子摁烟灰缸里,伸着脑袋看顾诚的脸,看得顾诚心里直发毛。
“害你还真别说,”辉哥拍他大腿:“顾诚你这样是最帅的,怎麽着?受情伤了?”
“滚啊,”顾诚被逗乐了:“我单身。”
辉哥又拍他肩膀:“哥哥今晚就给你安排上。”
顾诚舔舔嘴唇,突然来一句:“哥,你要是喜欢上直男了会怎麽办?”
“我靠!”辉哥满脸的什麽玩意:“神经病吧,没事喜欢直男干什麽?”
“万一!如果!假设!”顾诚强调。
辉哥说:“掰弯他。”
顾诚摇摇头:“我不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