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约扬起嘴角:“不管了。”
许赴眯着眼,打开车窗享受着吹进来的风。十月入秋,已经不算很热,看着慢慢变得陌生的路标,他才反应过来问一嘴:“去哪里呀?”
“清鸿山。”贺约看了眼时间,“大概半小时,饿了吗?。”
他说着拉开了便携抽屉。
许赴顿了顿,又看了眼车後座,发现椅子上放了一个黑色的旅行包。
“你原本是有安排吗?”许赴问。
“算有吧。”贺约抓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握紧。
许赴没问。清鸿山在市的另一边,上了高速前後不过半小时,两人便到了目的地。
贺约停好车,领着许赴进了一家山脚的餐馆。
“来了啊?”老板热情地打了个招呼,“位置安排在里头,菜刚上。”
“谢谢。”
许赴看了眼老板,又看了眼牵着他的贺约:“你经常来吗?”
“回国了就会来。”贺约放下东西,给他盛了碗饭。
许赴动作慢了一拍,後知後觉的问:“所以等下是要爬山?”
见他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贺约忍不住笑,掐了下他的脸颊:“有缆车。”
“唔……”
他们的餐位是一张长方形的四人桌,许赴往旁边挪了一下,然後看着贺约过来的身影。
原本想坐对面的贺约动作一顿,在许赴身边坐下。
贺约问着身旁的人:“好吃吗?”
“好吃,和妈妈的味道一样。”
“多吃点。”贺约顺势给他夹菜。
许赴吃着吃着就感觉不对劲,自己碗里的菜从来没有空过,甚至饭都吃到了第二碗。
许赴转头:“你是要把我喂饱了,然後再把我宰了吗?”
贺约说今天的第二遍:“我怎麽敢。”
两人吃完,在老板的民宿里开了一间房休息。
“困了就去睡午觉,我们四点多再去。”贺约摸了摸他的头。
许赴确实是有点困,可能是因为吃太饱了,但是和新男朋友第一次出来……勉强算约会吧,就这麽睡着了,好像很丢人。
他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的问:“那我们应该在博物馆留久一点。”
“不行。”
许赴感觉身侧的床陷了下去,他清醒了半分问:“为什麽不行?”
良久,房间里才传出一声很小声的回答:“怕你反悔。”
只是问的人已经睡着了。
等到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将近四点。两人收拾了一下下楼,贺约带着人去窗口买缆车票,但睡了一觉的许赴觉得自己现在精神抖擞,壮得和牛一样。
许赴大二的时候和梁容皓一起来爬过一次清鸿山,当时文旅编出百万年前的一个什麽仙君的故事,吸引了很多人,正巧碰上“大学生征服流”,于是许赴也心血来潮,和梁容皓提了一嘴。
两人一拍即合,又问了周围一圈,但因为山太高都婉拒了,导致最後只有他俩来。
他们出发时差不多五点,许赴一开始还和贺约聊天,但到半山腰已经不太行了,到了後半截甚至累的不想说话。
反观贺约,步伐稳健,连呼吸都没怎麽乱。
许赴心想,人和人的差距怎麽能这麽大。
“早知道不逞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