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我都可以许你
#李去浊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李去浊义愤填膺地拍了拍桌子。
上官遥眼神微妙地挑挑眉。
两分钟後,客栈门口,两位面具少年相看无言。
#李去浊太过分了!
#李自在……所以,为何会连我一起赶出来?
……
……
##上官遥啧,嘶…唉
上官遥愁眉不展地在窗边踱着步子,时不时叹息两声。
杨一叹眼尾微挑,无奈地扶了扶额角。
#杨一叹都叹气半柱香了,拜访长辈罢了,何需如此紧绷?
这这这,这能一样吗?
先不谈杨老头会不会为了试探她,跟在李家一样找个人和她切磋,就是这“见家长”的心理,都令她坐立难安。
不是她自恋,就单凭这封信,字里行间都能看出一种微妙的气氛。
想着,她从杨一叹手中接过信,逐字逐句又读了一遍。
“吾儿长大了,不知何时带儿媳(划掉),带那姑娘回家看看,不如这就这几日吧,届时办喜宴(划掉),宴席招待,想当年我追求你娘时……”
接下来的大半页纸,都是杨老头大谈追求杨母的风光事迹。上官遥看得更愁了。
这哪是“拜访长辈”而已呀?
##上官遥师兄
#杨一叹嗯?
她摆弄着衣角,有些难以啓齿。
##上官遥你觉得……
##上官遥我该以什麽身份拜见杨前辈呢?
不出所料,此话一出,空气顿时静得只听得见二人砰砰的心跳声。
话音刚落,上官遥就後悔了。
什麽身份?当然是师妹啊!干嘛问得这麽直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