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明旖连连摇头搂住他的脖颈,她的唇瓣都肿了,她只得道:“不笑了,之烨你最好了。”
即便是求饶他也不肯放过她,这一晚上窦明旖不得不承认自己当真是招惹了一只狼。
次日,到了进宫的时辰,婚房之中的太子太子妃谁都没起身,东宫的宫婢们更不敢推门而入。
不出意外的,窦明旖睡过头了。
还好新帝体恤两人,命宫人不得打搅,齐谨便大摇大摆地抱着香香软软的妻子,昏睡到了午後。
窦明旖苏醒後,只觉得身上一阵酸痛,待看清身边的齐谨撑着下巴,勾着她的发丝把玩,再看眼外头的曜日,她头皮发麻。
“齐谨,几时了?”
“午时一刻,我的太子妃。”
齐谨那双桃花眼笑着,窦明旖却分外想揍他一通,“都这个时辰了,父皇母後岂不是等急了?”
看她着急下床,齐谨把人捞起,丢回去,自己先下床换衣,“不要着急,父皇早知道我们起不来,特意叫人来传话了。”
“那怎麽行,得入宫奉茶。”
“父皇怕是在母後那儿腻歪呢,平日寻不得空,今日母後心情极好,定会给他好脸色的。”
窦明旖唤了宫婢进屋,伺候她梳头更衣,齐谨则自己穿戴好便服,端坐着候着她整理。
一切妥当,齐谨便带着窦明旖前去面圣。
小太监进殿递话,齐谨便带着她入了殿内,才一踏入,便听到婉转的女音,“陛下,这都午後了,您还不去处理政事?”
“阿琴,昨夜你就不肯让朕歇在长秋宫,这会儿又推着朕走,你还是在怪朕的吧?”
楚月琴还没接话,窦明旖就听到皇帝叹气,“你打我骂我都好,不要不理我。”
“孩子们都来了,说什麽呢!”
楚月琴眼尖,早就看到了入殿的齐谨和窦明旖,她推开皇帝,娇柔明艳的面容溢着浅浅的薄红。
齐谨喊了声:“父皇,母後。”
新帝抱拳“咳咳”了两声。
窦明旖在後行礼,“见过父皇,母後。”
宫婢端来茶水,窦明旖给两人一一奉上,楚月琴看着窦明旖,笑意浓浓,“好孩子,往後谨儿还要你多多担待了。”
皇帝也没为难窦明旖,“多的礼不必了,你是谨儿一心要娶进门的,朕信他的眼光,你们夫妻二人过好日子就行,旁的不用搭理,也不必管。”
这话说的便是三妻四妾等等杂乱之事。
皇帝给齐谨使了个眼色:你还不带你媳妇儿走?没见老子在和你娘培养感情呢?
齐谨好笑地回看过去,牵住窦明旖的手,道:“父皇母後无事的话,儿臣带旖儿回宫休息了,她还有些劳累。”
窦明旖瞪齐谨:这说的什麽话?怎麽好给皇帝皇後知道?
楚月琴慈爱地笑笑,她只是有些遗憾,她还想多和窦明旖说些话呢。
可皇帝拽着她的手,那面齐谨又带着窦明旖离了殿,只能作罢。
宁王爷当年迫于无奈,如今已是天下之主,自不会再受人胁迫,他只要楚月琴一人,偏妻子昏迷太久。眼下妻子病好,他更要弥补早年的憾事。
窦明旖回头看了一眼宫殿,道:“父皇和母後感情真好。”
“如若没当年那惨事,我们宁王府本会更好。”
齐谨牵着窦明旖的手,执起亲了一口,他深深望着她,又笑道:“不过并不晚,父皇只爱母後,而我齐谨,也只会爱窦明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