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明旖瞪大眼,这事怎麽还有容婕妤的手笔?
“那我们缘何不能走?”
窦明旖不懂,不都查出来谁是始作俑者了,与各府夫人小姐又有何干?
“太医说了,清妃吸入了太多混合香料,光是那妃子身上的麝香并不致命,吸得多了,才落的胎。陛下怀疑,各府身上有人带了不得体的香料。”
窦明旖冷嘲,这便是有些大张旗鼓了。
各府谁知晓清妃有孕,又哪来的仇恨,非要除掉她的孩子。
冉茹云说的无意,“那孩子是个皇子,陛下才会如此动怒。”
“那便等吧。”
窦明旖最是清楚这深宫的腥风血雨,不死个几人,是平息不了的,何况清妃怀了陛下的龙子,这孩子若生下来,又是一位小皇子,偏偏死在了後宫斗争之中。
选秀在即,闹出这等丑事,还是在太後的寿宴之上,陛下的怒火能不旺盛吗?
衆人等到第二日天明,才有太监来传唤,命各家出宫回府,衆位公主伴读,同样不被准许留在宫中。
窦明旖便跟着上了窦家的马车。
姜皇後给各位贵女下了懿旨,清妃一事未平息,不必再入宫,待选秀了毕,再做打算。
窦明旖久违地有了歇息的时候。
回到翠竹院,翠微便和窦明旖道:“小姐,大少爷派人来传了话,他已让二少爷招供,并盖了手印画押,确是他听到了当年那事。”
“哥哥做得好。”
窦明旖问了别事,“大夫人的病呢?”
“还没好全,听说还躺在床上养病。”
“这病还真是够久的。”
窦明旖眼里晦涩不明,白嬷嬷这时入了内,脸上喜气洋洋,“大小姐,老奴有个好事要同你说。”
“什麽事?”
“柳掌柜寻到了一处好铺子,说是前两日盘下来了,便在主街,生意开了起来,还不错呢。”
窦明旖挑眉,看来她资助的银票没打水漂,“柳掌柜真是个能干的。”
“有柳家回京做靠山,这生意也就好做太多了。”白嬷嬷说的激昂,“老奴觉着,往日的辉煌定会来到的!”
“那我就等着看柳掌柜大显神威了。”
窦明旖边笑,边关心起近来将至的选秀,她询问道:“选秀的册子可有下放?可知道咱们窦家和柳家都送了谁去?”
柳家那面才是备受关注的,要知道这一辈柳家仅柳悠悠一位嫡出女,她的归处,便意味着柳家的抉择。
那可是几乎能动摇皇权所归之人。
若是柳悠悠上了选秀名单……
窦明旖的心都揪了起来。
半烟消息灵通,她早就打听好了,“柳家并没有小姐上册子,听说是柳老太爷亲自面圣求了恩典。而窦家,本送上去的该是四小姐,但大老爷後换成了二小姐,老夫人还觉着可惜,说是大小姐成了公主伴读,不然定是最佳人选。”
“窦明曦?”
窦明旖蹙眉冷笑,窦老夫人该是觉着她才是最能让窦家得益之人,而姜皇後却因她母亲柳卉,坚决不会让她入宫,绝了她的路。
窦明芩便成了最好的人选,无父无母,该为窦家牺牲一辈子。
可窦明曦却替了窦明芩,窦明旖想,八成是自己那个好妹妹,眼中尽是荣华富贵,想入宫选秀一飞上天吧。
既然窦明曦那麽情愿,那麽她便助她一臂之力。
窦明旖已然想好了,该送窦明曦怎样的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