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旖儿,你在笑什麽?神神秘秘的。”
柳悠悠隐隐感觉窦明旖笑得晦涩。
谁知窦明旖却不告诉她,“别急,一会儿你便知道了。”
夫子开始一个个点人上去弹奏,弹奏时间不长,一人一刻,很快便轮到窦明旖与柳悠悠,之後才是嘉怡郡主。
窦明旖多待了片刻,听嘉怡郡主弹奏。
不得不说齐暄确实有骄傲的资本,她的琴艺在这个屋里可以算得上出衆的。
等齐暄弹奏完毕後,起身说道:“下一个,窦二小姐你来吧。”
窦明曦对这位郡主还略有感激,娇艳小脸上挂着笑容,“是。”
齐暄凌厉的眼扫视窦明曦,见她容貌不俗,若是在让窦明曦的琴艺落于自己之上,那不是将她的风头全部夺了去了?
她绝不允许!
想到这里,齐暄嘴角上扬,她笑的有点诡异,侧身将琴让了出来,“窦二小姐,请。”
“谢郡主。”
窦明曦坐下後,提腕准备弹奏,她的琴艺并非窦明旖故意夸大,而是真有实才。
林氏在这上面给窦明曦请了京中出名的琴姑姑,多年的教导下来,为的就是让她有出人头地的一日。
琴音起,窦明曦陶醉其中,琴音自然流畅,可很快,她落下一道勾指,指尖之下的琴弦突如其来“嘣——”一声断开,那根弦飞起在她右脸上打出一条血印。
“啊。”
窦明曦已顾不上弹奏了,她捂住侧脸,火辣辣的疼痛逼出了她的眼泪。
那夫子一见是最细的那根琴弦,便道:“你弹得太用力了,不过见你弹奏技巧掌握的不错,这回便算你过了吧,你先下去找书院里的大夫上点药。”
“是。”
窦明曦最爱惜的便是她的脸了,压根不愿再多听,匆匆忙忙的跑开。
柳悠悠一见这情况,悄悄在窦明旖身边道:“旖儿,这事莫非是郡主做的?”
窦明曦弹奏时琴弦绷断,嘉怡郡主眼中闪过一抹快意,柳悠悠坐在後面看得一清二楚。
“这个嘛。”
台上考核还在继续,那边郑祺秀正与嘉怡郡主交谈着,窦明旖微微垂首,让声音被琴音掩盖,“虎生三子,必有一彪,而这一彪便只能有一彪,若是犯了猛虎,便只能自食其果。”
柳悠悠完全懂了,笑道:“旖儿,真有你的。”
琴艺之後便是棋艺,这选棋的,四个人里只有窦明旖一人而已,她只能自己前去考核。
在路上窦明旖遇到了简单擦了药而归的窦明曦,她颊上的红印有些肿,看起来更为可怜巴巴。
“二妹,你这伤大夫怎麽说?”
窦明曦一想起来脸颊便如撕裂般疼痛,伸手便捂着伤,“大夫说要擦几日药,大姐姐,我命不好,那弦到我那儿便断了。”
她其实很疑惑,自己用的力道与平时无异,平日弹琴那琴弦从未断过,今日怎麽到她这儿就弹断了?
“是啊,二妹太可惜了。”
窦明旖跟着叹了一声,眼里愠着瞧不出的笑意,“原本以二妹前半部分的表现足以叫人叹为观止,可惜琴弦断了,这下怎麽也比不过嘉怡郡主了,方才路过的姑娘们都为你惋惜呢。”
窦明曦一听,手心紧了紧,她想到某个可能。
嘉怡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