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同意!”
窦明旖与林氏齐齐喊了出声。
“祖母,孙女绝不嫁他,孙女与他毫无干系,有何理由入怀南伯府!”
窦明旖都恨死孙可鸿了,哪有可能嫁他?
林氏亦是着急,“老夫人,这事并未到非要旖姐儿嫁去怀南伯府的地步呀!”
她想的本是这事闹得越大越好,最好让窦明旖就此入怀南伯府为妾,可要是平白给窦明旖一个怀南伯世子夫人的位置,日後承爵还不得压她头上?即使怀南伯府已开始破落了,林氏也绝不容忍!
窦谦冷哼了一声,“母亲,我看这事不如就这样吧,就将这孽女许给怀南伯府。”
闹到这地步,孙夫人满脸不悦,可也只能说:“老夫人,我们鸿儿既有求娶之意,不如?”
“老大,你糊涂!”
老夫人没给孙夫人脸面,张口就拒了,“孙夫人,老身不是瞧不上怀南伯府的公子,便是这事做的,叫老身怎麽好应允将自己的孙女嫁给大公子?若非老身及时赶来,老身这顶顶好的孙女岂不是要给你怀南伯府做妾了?”
老夫人气就气在,好好的求娶过官媒走聘礼不就好了,作何要整这麽一出败坏她窦家女儿名声的事儿来,她窦府的闺女便这般好欺?
窦明旖要是今天被许给怀南伯府了,外头还不定怎麽说窦府呢。
是说他们卖女求荣,还是欺女不善?
总之这恶名声都是栽在他们窦府头上的,可这件事的根源是孙家!
与他们窦府何干!
这事,老夫人是忍不了的。
她窦家的嫡长女许配什麽门第不行,非要进一个要官位没官位,只有个爵位,又继承不下去的怀南伯府。
那馀下的姑娘家都还怎麽嫁。
老夫人心中作了较量,更下了决心。这麽一个破败的怀南伯府,若是一个庶女给他们就是了。可窦明旖是个嫡女,还是她窦府样貌出衆的嫡长女,嫁给他们那算什麽了,她绝对不应。
孙夫人一脸尴尬,老夫人这话说的露骨。
但毕竟事情确实是她鸿儿有错在先,她心知孙可鸿这作为再怎麽愿以正妻求娶,老夫人都不会将窦明旖许配给他。
孙夫人怒上心头,呵斥:“鸿哥儿,你还不给大小姐丶老夫人以及大老爷道歉!”
她这个儿子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馀!
孙可鸿磕头道歉,“大小姐,老夫人,大老爷,是我一时糊涂才做出这等有损大小姐闺誉的事情,对不住。”
见老夫人不肯答应这婚事,窦谦只是冷哼了一声,甩手便走。
窦明旖终于是软下了身子,好在老夫人并未答应,她该庆幸自己好命,还是她还有可利用之处。
不过,这与怀南伯府的亲事便再无可能了。
在窦家出了这样的丑事,孙夫人是一刻也不愿多留,她向老夫人与林氏致歉,便带着两位孙公子与孙朝阳一同离开。
事情虽就这麽罢了,老夫人的怒火却打心底没歇半分。
“曦姐儿丶婷姐儿丶芩姐儿,你们就是端端望着你们大姐被独自落在後面,给那孙大公子有可乘之隙的?”
老夫人冷冽地目光扫过几位姑娘家,她虽上了年纪但绝不糊涂,这事情的经过哪还看不出来。
窦明曦好生委屈,“祖母,是孙小姐她硬拽着孙女走开的,孙女并非有意要将大姐落在後头。”
“孙小姐拉着你走你就跟着走,啊?她什麽意思你竟瞧不出来,一笔写不出两个窦字,你们大姐闺誉受损于你们有什麽好处?”
老夫人气不打一处,明指窦明曦心知肚明,却端着与孙朝阳同谋了。
窦明曦未回话,咬着唇不作声,她这模样倒叫人觉着是平白冤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