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同灵儿贴近,可是灵儿不要我。”
桑灵吁叹一声,企图同他讲道理:
“宋言亦男女授受不亲,你知不知晓?”
可是宋言亦不讲道理,
“我不知,我只想与灵儿贴近。”
“宋言亦!”
“是灵儿说我不配提这几字的,而今我觉得灵儿之言颇为有理。”
说罢,宋言亦不顾桑灵的挣扎霸道地将人搂在怀里,而後越抱越紧贪婪地汲取她身上的香气。
他胆大妄为地来亲吻她的面颊,她捏住他的下颌制止,那人便不知害臊地亲吻起她指尖,而後在怀中人颤抖之时愈加贴近,轻柔吮吸她的手心。
湿润蔓延,桑灵倏地软了身子,任由他肆意欺近。
……
待宋言亦餍足地擡首,桑灵终于得以时机同他仔细嘱咐:
“宋言亦,明日祭祀大典危险重重,若生变事,你需第一时间将张贵妃掳走。”
“好~”
宋言亦心情从未有今日这般愉悦,心满意足地抱着怀中人乖巧应答:“灵儿说什麽都好~”
桑灵:“……。”
因并未探清邪蛇出没的原由,所以明日的祭祀大典只是一个故弄玄虚的假把式,一旦大典之後宫中再出没邪蛇,他们四人定会人头落地。
可,就算没有探清原由,他们只要束缚住会驱蛇之术的张贵妃,宫中邪蛇便不会短时间内出没,他们则有时机偷逃出宫。
因对明日之事把握不大,桑灵睡得并不安稳,辗转反侧许久後,终是放弃挣扎睁眼至天明。
待到第二日,忐忑不安的四人踏入弥勒大殿准备祭祀事宜时,却被告知皇室大丧,皇後娘娘重病,必须推迟祭祀礼的举行。
因抚梨阁邪蛇出没之事慌乱未平的皇宫,愈加惊惶难安,因为荣亲王宋修薨逝了。
荣亲王宋修是继宋言亦的父王离世後,唯一一个能令周边诸国闻风丧胆之人,就是他的存在才令祁国在如此昏庸帝王的引领下,仍未被攻破。
亦是因他的存在,西门族才愿意履行十年前签订的契书,年年进贡族内美人儿供祁国皇帝玩乐。
而今,宋修薨逝,祁国极有可能将变天。
然而,因宋修之死最哀恸难抑之人竟不是再无倚仗的祁国皇帝宋浦,而是久居深宫多年未曾与荣亲王谋面的皇後娘娘。
她听闻宋修薨逝後痛哭昏倒,此後便一病不起,仅以名贵的灵芝吊着一口气。
“潘卓,皇後娘娘为何会与宋亲王相熟?”
立于景坤宫前,瞧着进进出出忙碌慌乱探查皇後娘娘病情的太医们,桑灵不由心生困惑。
“皇後娘娘是当朝太傅之女,与荣亲王宋修青梅竹马。及笄之礼後,皇後娘娘嫁与宋亲王,二人恩爱和睦,羡煞旁人。”
“皇後娘娘入宫前曾嫁过人?”
并且恩爱和睦…
听闻董卓之言,桑灵目中攀上惊异,连忙追问:“那她怎会又入了皇宫?”
“是被逼无奈。”
潘卓叹了口气,往日总是充斥着不以为意的双眸首次溢出惋惜,
“荣亲王的父王瞧上了自己的儿媳便抢了去,而後皇後娘娘又被莅临王府色心大发的祁国皇帝纳入了宫中。”
“荣亲王虽在沙场上无人可匹敌,但处理家事时颇为畏首畏尾,他愚孝又愚忠,将皇後娘娘拱手让了人。”
桑灵觉着不可思议,满目愕然,片刻後她越想越气愤,忿忿不平出言:
“皇後娘娘怎不反抗?”
“荣亲王怎可不顾皇後娘娘的意愿,将她如同物件一般几番转手他人!”
潘卓心中亦有气愤,重重一叹,
“这便是祁国。”
女子地位牛口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