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桑灵不禁心生困惑,
“孙公公被毒杀是疯疯癫癫的宫女心甘情愿告知你的?”
宋言亦连忙点头,可是眸光闪烁一点儿也不敢瞧她。
“你没有以剑指人?”
那人再度用力点点头,并将脑袋扭至墙侧似是要将那处盯出个洞。
“哦~”
桑灵也跟着点点头,开始毫不吝啬夸奖起眼前人来,
“宋言亦可真厉害,竟然随意一问便从‘疯疯癫癫’的老宫女口中问出了重要讯息。”
“灵儿…”
知晓她是在斥责自己,宋言亦既难过又委屈。桑灵随即无奈地叹了口气,
“别人也就算了,已然疯癫的老宫女你为何…”
怕极了她的责怪,宋言亦慌忙解释:
“那老宫女疯疯癫癫,压根不惧怕云曦剑,是她说我长得与她情郎相似,我才以此套出了话,并未用剑逼她。”
本以为自己的实言相告能换来桑灵的原谅,未曾想说出之後灵儿不知为何更气了…
“长得似情郎…宋言亦,你出门就该遮上面纱!”
桑灵心中堵得慌不想再瞧见眼前人,说完便气冲冲冲出了厢房,将那个四处招惹桃花之人关在屋中。
一室昏暗,宋言亦可怜兮兮地杵在原地,许久未动。
灵儿为何要他出门遮上面纱,他又不是女子。
还有…
以剑指人不可以,虚言哄骗也不可以吗?为何他说什麽做什麽灵儿都不喜。
而今,灵儿开始不作遮掩地厌恶他了,她就只喜潘卓!
宋言亦攒紧了十指,将自己的不甘与嫉恨完全展露在眸中,许久後猩红的眶目中泛起偏执。
第二日破晓,小太监匆匆来报,皇上将于宁曲殿召见他们四人。桑灵怕自己女扮男装身份被识破,在铜镜前仔仔细细梳妆了一番。
方要出门,时芊却突发头疾无法前往,表面平和的四人组而今成了表面都平和不了的三人组。
时芊本走在桑灵与潘卓之间,而今她回了鸣翠阁,馀下二人自然而然走在了一处。
哪成想宋言亦凉幽幽的嘲弄随即传来,
“灵儿不是说自己知晓男女之别,怎还与乱七八糟的男子凑在一处。”
乱七八糟的男子…
桑灵还未来得及回应,潘卓便气得炸了毛:“宋言亦,我怎就成了乱七八糟的男子?”
“还有,灵儿走在正中,你我二人都在她身侧,她与我要顾忌男女之别,那你呢?”
宋言亦没理也觉得自己有理,十分理直气壮:“总之灵儿与你走在一处就是不可以!”
“为何不可以?”
“哪有为何,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宋言亦,你蛮横无礼!”
“潘卓,你不知廉耻!”
……
二人的争执越来越剧烈,吵得桑灵耳朵痛,她忍无可忍冷声呵斥:
“不许吵了!我们三人各走各的,谁也不许挨着谁。”
宋言亦与潘卓瞬时噤声,三人
一前…(桑灵)
一中…(宋言亦)
一後…(潘卓)
默不作声,谁都不搭理谁,疾步朝宁曲殿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