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胆大妄为的举动自是被阻止,方有触及便再度被人推开。此次,他既恼怒又不甘不依不饶,
“凭什麽灵儿可以碰我,我就不能碰灵儿。”
闻言,桑灵娥眉紧蹙十分无奈,“宋言亦,你知不知羞。”
如此私密之事,他怎可毫无顾忌地道出。
灵儿不许他靠近,他便不敢轻易靠近,一个人凄楚可怜地坐着生闷气,腮帮子气鼓鼓的。对于她的斥责,他毫无羞愧之意甚至十分理直气壮,
“我是不知,我只知灵儿不亲我了。”
气呼呼地说完他又不甘心,再次不顾一切贴近,一边往她怀里蹭还一边抱怨:“灵儿,你为何停了,为何不亲我了。”
“你快亲亲我~”
桑灵随即红了脸,连忙捂住眼前人的嘴,“宋言亦,你不许说了。”
宋言亦瞪大了双眸委屈地瞧着她,犹犹豫豫许久就是不肯同意。于是她冷下脸,严肃警告:
“宋言亦你不许再说,听到没有!”
那人双眸亮晶晶的其内皆是执拗,显然不认同,于是她再度出言威胁,“你再说我以後都不理你了。”
再说灵儿以後都不亲自己了吗?
闻言,宋言亦立即没了坚持忙不叠点头,满目乖巧地望着她。
桑灵将信将疑松开手,那人果然信守诺言,不再提此事,不过他的嘴也未闲着,一直叽叽咕咕。。。叽叽咕咕抱怨。
“自阳溪谷一事後,灵儿便刻意冷落我,却和潘卓格外亲近。”
“同意他一路同行不说,还与他有说有笑。”
“灵儿定是瞧着他模样俊俏生了别的心思。”
“灵儿今日竟还亲手帮他包扎伤口。”
“灵儿……”
。。。。。。。
桑灵一直颇为沉默,安安静静地聆听他心中所有的在意与不满,本以为说久了他自会觉得累,可没想到她的不言不语令眼前人红了双目,眸中皆是不安与无助。
宋言亦寻不到安全感,质问的嗓音里都粘黏着惊慌无措,
“灵儿为何要同意与潘卓同行,是不是觉着他模样俊俏?”
察觉到身侧之人的不对劲,桑灵连忙安抚,嗓音温柔又坚定,“自是宋言亦模样俊俏。”
“那灵儿是不是对潘卓生了好感?”
“并无好感。”
“可灵儿与他交往甚密。”
“我与他那是争执。。。”
“争执也不许!”
“好~”
“今日灵儿为何要帮潘卓包扎伤口?”
“我就打了个结。”
“打结也不许!”
“好~”
“灵儿。。。”眼前人有问必答百依百顺,可宋言亦心底还是很难受。他又不知为何难受,只能无助地唤她。
桑灵此时坐直了身子与他四目相对,面色颇为肃穆郑重承诺:“此後无论为何我都会与潘卓划清界限,若非要事不作言语,好不好?”
“真的?”
宋言亦喜出望外连忙追问,桑灵并无犹豫认真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