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亦!”桑灵被眼前胡搅蛮缠之人气得彻底没了耐性,严肃告诫:
“宋言亦,你以後不许动不动以剑指人。”
宋言亦扭过头不理人,用沉默表示抗议。他将头扭至左侧,桑灵便扭至右侧。厢房寂静,二人枯立许久,僵持不下。
最後,瞅着桑灵被细致包扎的掌心,宋言亦越瞧越心烦,越瞧越眼睛痛,于是冷下声赶人,“夜已深,男女有别,灵儿还是赶紧回房歇息。”
桑灵不敢置信地望来,那人依旧冷言冷语:
“灵儿常说男女授受不亲,我以後会时刻谨记,再也不会缠在身旁惹人厌。”
“宋言亦。。。”
桑灵深吸口气,压下心中翻腾的怒意,用比他还冷硬的嗓音警告:“宋言亦,你最好说到做到!”
说罢,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厢房,结果方出门就踩空了踏跺。
今日诸事不顺,诸事不顺!
“啊!”痛呼声传来,下一瞬宋言亦便闪至身侧,将人拦腰抱起。
愤怒的瞪视随即传来,桑灵一点也不领情,“方才宋公子说了什麽?”
男女授受不亲,再也不会缠着灵儿。。。
话的确是他说得没错,可是,宋言亦十分委屈,嗓音凄楚可怜:“可是,灵儿怎麽可以唤我宋公子?”
桑灵扭过头不看他,还用他说过的话堵他:
“夜已深,男女有别,宋公子还是赶紧将我放下来!”
而今她胸中气愤难平,才不会对眼前人存丝毫怜惜。
“灵儿。。。”
宋言亦愈加委屈,嗓音都带了哽咽,桑灵却难以忘怀他方才的冷言冷语,严肃呵斥:
“宋公子再不放开我,我就自己跳下去。”
“灵儿。。。”见怀中之人确有翻身而下之举,宋言亦怕她摔着,连忙松开了禁锢。
于是,桑灵挺胸擡首,毫不留情,毅然决然地离开了此地。
此後,吸取教训的桑灵乖巧地在屋中歇息了两日,直至脚踝及掌心的伤彻底养好,才出了厢房。
这两日,宋言亦颇有骨气,的确做到了不缠着她,她甚至连他的面都未见到。
哼!桑灵胸中淤堵,打算出庄透透气,结果还未踏出大门便撞见神色惊慌的李氏妇人。
“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妇人抱头惊慌地喊叫:“又死人了!”
“何人遇害?”桑灵目中带了急切,连忙追问。
藏匿在暗处的凶手难道再次作案了?
“肖书生,是肖书生。。。。”妇人因惊吓过度,言辞磕磕绊绊,好一会儿桑灵才听清,
“今日除雪时,肖书生久久未来,李刀头便去房中喊人,结果,结果。。。"
她大大地吞咽了一口,才继续,“结果肖书生面色发青地死在了榻上。”
桑灵连忙赶往肖书生的厢房,两位身材魁梧的男子正将尸骨擡出。
许是庄内连续死了两人,凶手又一直未寻到,行在前面的男子满目惧意,双腿不断打颤,跨门而出时竟单膝跪倒在地。
肖书生的尸骨随即滚出,如桑灵所料,嘴唇青紫,中毒而死。
此时此刻,桑灵才敢肯定心中的猜想,她已然知晓行凶之人是谁。
可是他为何杀人,他到底想隐藏什麽秘密?
“桑姑娘总是慢人一步,该怎麽带领队中人寻到段氏夫妇?”
尾随在两名男子身後的宋芙商缓步行来,目中轻蔑之意尽显。
她指尖持有一棋子,应是从肖书生的尸身中翻出。
很明显,宋芙商早已知晓肖书生死亡之事,并且在此地摸出了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