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情况下,就算是老宅的话,也不会将围墙建造的这麽高,又不是世界末日了。
除非是故意的,想要隐藏什麽,或者说是需要这麽高的墙去用于一些手段。
凑到墙上摸了两把,好像没有问题啊,这墙看上去也很正常,厚度上也不可能在其中藏尸体。
“不对啊,我为什麽非要认为是尸体呢。”叶煜呢喃着,沿着墙走了起来,墙边的位置也是比较偏的,还有树木的遮挡,就算是有巡逻的人,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发现这还有一个人。
走了一段後,叶煜说了一声果然。
‘886,这墙壁是有问题的吧。’
【嗯,是的,这里面有很重的死气】
‘这家人还真是罪孽深重啊。’
原本只是想要教训一下那几个准备拐卖肖玉的家夥的,但是现在看来,那是另有收获啊。
没有在这边停留太长的时间。
老宅中虽然是安静的很,但其实是有巡逻的队伍的,就是这些人也不知道是怎麽训练的,数量不少,硬是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如果不是那麽一点的灯光提前出现的话,风聂宇还真的差点就被发现了。
“这些人身上的气息怎麽这麽的怪啊,是活人没错,但是总觉得有什麽怪怪的地方。”有叶煜给的符箓,及时使用後,这些人就算是从自己身边经过,也不会被发现的,也是这个时候,风聂宇仔细观察了这些人。
怎麽说呢,他们的双瞳麻木,或者说是有几分呆滞,那种感觉就好像是有什麽东西从她们身体中脱离了出去,但这也只是他的猜测而已。
避开这些人之後,隔了没一会儿,竟然又出现一队。
原来这里面巡逻都是这麽频繁的吗?
至于左溟蒙的话,他也差不多遇到了同样的事情。
肖玉已经早早的休息了,其实她还真的不想要那麽早就休息的,但是不知道为什麽,身体变得非常的沉重,但还是坚持到了三月回来,这才躺到了床上去休息。
要是叶煜他们出现的话,会叫醒自己的。
带着这样的想法的肖玉已经进入到了梦乡之中。
只是这梦,好像不是很安分啊。
肖玉其实也并没有分清楚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她站在了一道门前,那门看着很熟悉,好像之前就见过的,还不等她想到是什麽,那门就打开了,随後身後一阵推力,自己便落入到了那门後,一个晃神之间,才发现周围一片的通红,到处都是红绸,像是要举行什麽喜事一般。
肖玉愣愣地站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麽办的时候,身後有声音传来。
“新娘子,你怎麽在门口站着,不对啊,你的盖头呢,怎麽能够取下来呢。”
盖头,新娘?
肖玉低头看去,才发现自己竟然穿了一身的嫁衣。
这是怎麽回事,自己要嫁人了,什麽时候的事情?
不等她继续观察的时候,红色的盖头将她的视线全部遮挡住了。
有什麽东西牵起了她的手,温凉的触感让肖玉觉得不是很舒服,想要去扯开盖头,看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就被另外一股力量按压住了。
“新娘子,这盖头啊,得入了洞房,由新郎去掀开,要是提前掀开了,那可是不吉利的事情啊。”
听她的话。
心中涌现的是这样的想法,有一个声音在告诉自己,按照规矩去做。
她要去见她的新郎才对。
可是周围怎麽这麽的安静呢,如果是结婚的话,为什麽听不到任何贺喜的声音。
心中的不安在逐渐扩大的肖玉或许应该庆幸自己戴着红盖头,而看到周围的情况。
这周围啊,哪里是没有人啊,分明到处都是人。
红色的绸缎在空中飞扬着,逐渐变成了白色,那些宾客如同陶塑一般站立着,直勾勾地盯着肖玉,却只有眼白,就好似是纸人未曾被点上眼睛。
至于那牵着肖玉,架着肖玉的两个就更别说了,裹着人皮的骨架子罢了,绿色的光芒在它们的眼眶中跳动。
踏过门槛,那正厅之中摆放的分明是一口棺材。
正厅中的人,与外面那些宾客没有任何的区别,都是阴森森盯着肖玉,但是在他们的眼中还有几分满意的色彩。
周围的声音好安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