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麽要用这麽复杂的目光看她。
“溪溪,该走了。”
此时,锺离洲从里面走出来。
时渊瑾看到他时,浑身的气息降了一度,眼神满含敌意。
锺离洲也同样冷冷的看着他,然後走过来站在沈九溪的身旁,“伯母说,准备出发去机场了。”
“嗯。”
她点点头,收回目光,转身要走。
时渊瑾也不知怎得,忽然伸手想要拉她。
“你干什麽!”
锺离洲愤怒的推开他,忍着的怒火此刻发出来,“时渊瑾你不要再伤害她了,你伤她的还少吗,立刻从我们眼前消失!”
“你有什麽资格在我面前说这些?”时渊瑾语气夹杂怒。
“就凭她是我最爱的女人,而你却辜负了她!”
“最爱的?那你怎麽没珍惜她,反而让她来到了我的身边?”
“你!”
锺离洲上前,狠狠揪住他的衣领,一拳头就要落下来。
“够了。”
沈九溪转身,平静的出声。
锺离洲的拳头停留在半空,双眸泛红。
她走回来分开他们,然後一把扯开了时渊瑾手上的腕表。
“这块手表是我送给你的,现在你也不配戴,从今往後,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说罢,她扬长而去。
锺离洲和厉沉北也跟着走了进去。
时渊瑾独自站在原地,低头看着地上那块表。
“时少?”
江柏连忙将手表捡起来递到他的面前。
他抓过手表攥在手心,面色泛起青筋。
“她要走了?”
“是的,少夫人要回B国了,可能以後再也不会回来。”
他身子泛疼,拿着手表的手轻轻抵在胸口处。
江柏见状,连忙问,“您怎麽了,又是疼了吗,我去给您叫医生过来。”
“不用。”
他转身,身子颤巍的走开。
江柏十分担心的看着他,脸上也很纠结。
一旁的保镖问道,“江特助,时少的情况真的不跟少夫人说说吗,他好像很严重。”
“现在说不得,少夫人不会信的,而且时少肯定不会让别人看到他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