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城墙上的土兵们,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一个个淡定得不行。
毕竟类似的一幕,隔三差五就上演一次,看多了谁能不淡定?
他们真的好想吐槽,喜欢别人,就忍不住欺负别人,剑圣大人是小学鸡没毕业吗?
熊天气呼呼的,转身离开。
躺地上的虎芥,忽然开口将人喊住,“小天,要不,收手吧?”
沉重且认真的语气,让熊天不习惯的同时,内心也跟着咯噔了一下。
他脚步顿了顿,有种说不上的心虚。
然而,外表还是维持一副生闷气的模样,“什麽收手,别当谜语人了,好不好!”
“没其他事,我走了。”
虎芥点到即止的话,让熊天迈出的脚步,再次为之一顿。
“复活,容器,候补容器。”
熊天神情刹那间变得黯然。
这混蛋…
果然什麽都瞒不住他啊……
“唉……”,熊天深深叹了叹气,不高大的背影,瞬间变得佝偻,仿佛老了十几岁,他在苦笑,又像在找着借口:
“已经迟了……”
“我,老师把圣堂交到我手里,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它就此没落,而且……”
“停不下来了,无论是三大红衣教主,还是十大主教,哪怕我再怎麽反对,也什麽都阻止不了……”
“是我,对不起太浩……他不该回来的……”
熊天已经很努力说服自已了。
一切,都是为了圣堂,为了延续,为了辉煌。
明明是一早就决定好的嘛,
可,为什麽心,还是那麽的痛?
他抱紧胳膊,努力不让眼眶的泪水流下。
形影只单的背影,仿佛被套上万钧枷锁,背负着太多太多的沉重。
虎芥并没有立刻搭话,
只是拿起酒葫芦,一口,默默灌下。
我的笨蛋小天,
我又怎麽可能看着你,一个人去白白送死呢。
虎芥眼中,有着化不去的柔情,但上去安慰人时,却没个正经形象。
“哈哈,我说小天天哦,干嘛苦着一把脸,像只苦瓜一样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