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在不在乎一个人,肢体语言能感觉的出来的。
更不说这些女皇的枕边人,一个个都不淡定了,他们心里嫉妒的不行,指甲都深扎在手心里。
如果是皇贵夫就算了,虽然皇贵夫做的事让人不耻,可至少人家出身摆在那里。
但柔贵人凭什麽,一介侍奴出身,何德何能,夺走他们妻主的心。
“母皇”还是琳琅出身打破了平静。
女皇和柔贵人一愣,然後柔贵人一瞬间慌张的推开了女皇,不知道的还以为被抓奸了。
女皇一扫刚刚的柔情,表情冷了下来,“你们怎麽来了。”
“陛下,还不愿意臣夫们来了。”皇贵夫酸气冲天,想到刚刚一幕,吃了柔贵人的心都有了。
而柔贵人镇定下来,又想着,他怕什麽,他也是女皇的侍夫,这是他的爱人,他的妻主,他们两情相悦。
若不是他大度相让,他们有什麽资格成为他妻主的夫侍,他们所拥有的,所得到的一切都是他的。
他们该感谢他的大度。
这麽想着,柔贵人挺直了腰,朝着继凤君和皇贵夫还有一衆皇女行礼。
女皇见此,就觉得刺眼的不行,她的爱人,该高高在上的接受大家的跪礼,而不是给这些人行礼。
继凤君和皇贵夫就算了,可太女和其它皇女这些小辈,竟然也受了柔贵人的礼。
女皇深深不满。
琳琅不会读心术,她是可以完全受柔贵人的礼的,毕竟柔贵人的身份低,但见女皇这麽在乎着柔贵人,她也只受了半礼。
可二皇女三皇女没有这麽多的心思,她们一个是嫡皇女,一个是皇贵夫之女,如果是往常看在六皇女的份上,也只会受半礼。
但现在两人对柔贵人深深的不满,一是女皇对柔贵人和六皇女的在乎让她们心生危机,二是认为柔贵人借女争宠,其心可诛。
有了对比,女皇对琳琅的态度缓和了些,“琅儿,今日你的生辰宴,你怎麽在这里?”
“回母皇,六皇妹病危,女儿如何能心安理得过生辰,所以取消了宴会。六皇妹怎麽样了?”琳琅一脸的担忧。
“有太医在救治,琅儿不必担忧,你先回东宫吧。”
女皇说着,又朝着一衆後宫道:“你们也都回去吧,”
“陛下,六皇女是什麽疾病?怎麽这麽突然?”继凤君出声道。
“太医现在还没有查出来。”女皇皱了皱眉,她此时心里猜疑的很,是谁对她心爱的女儿下手了。
女皇带审视的目光从继凤君和皇贵夫一衆後宫一一扫过,虽然她觉得自己藏的深,保护的好,但保不准被发现了。
而且後宫中,为了排除异己,除掉的皇女还少吗。
这麽一想,女皇眼里杀气腾腾,周身都冒着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