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林重想要又害臊不直白时,就会问周周想不想看他舞剑。
白日耍剑好看,夜里挑灯看剑,看灯下美人更是一番景致。
若是隔着屏风,林重在灯前舞剑,影子落到屏风上,明暗交错之间身姿隐隐绰绰,更勾得雷周周遐想连篇。
而後雷周周发话了,林重就顺理成章收了剑,抱起雷周周往屏风内榻上走,行动之间,那白如雪的衣衫也被一件件剥落在地,紧接着,便是细密的亲吻与灼热的喘息。
舞剑。
如今听在林重耳朵里,跟什麽色。情字眼一般,叫他心热口燥。
“周周……”
林重侧了侧身体,伸手捂住雷周周的嘴唇,低声讨饶道,“别取笑我了,我怎麽能……怎麽能教孩子这些?”
“嗯?”
雷周周说话时是没其他意思的,听见他这麽说就有点疑惑,“怎麽不能?你不想教孩子耍剑?那我教孩子耍大刀你教骑马射箭吧,你射箭也好。”
射箭……
真是奇了怪了。
怎麽正经的话从周周嘴里说出来,总觉得有点难言的意味?
林重脸上发热,含糊地应了下,“等孩子生下来再说吧,或许……孩子也不一定喜欢咱们这些。”
如果孩子喜欢或是想要入朝为官,那麽君子六艺是肯定要学的,骑射自然要好好教,若是孩子不喜欢舞刀弄枪只爱念书弹琴,那麽学个囫囵也罢了。
都看孩子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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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小雨淅淅沥。
雷周周生産的时候也是个雨天,是夜里突然发动的,不过接生嬷嬷和大夫都在府里,生産的物件也早早备全了,准备起来是快而不乱的。
雷栗和周毅睡梦中听到下人来禀告,都赶忙穿上衣服鞋袜,往雷周周和林重的院子去,见都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便问跟在伺候周周身旁伺候的人。
“周周情况如何?”
“回侯爷,大人刚进産房不过两刻钟,接生嬷嬷已在里头了,说胎位正,估摸很快就能生下来。夫人不放心,也进了去陪着大人。”
有些人生的慢,阵痛一天两天才开始生,生时也是过鬼门关似的,还要用药吊着力气。有些人生的快,羊水破了没一会儿就生下来了,甚至没什麽感觉。
雷栗当年两次生孩子都算比较快,不太费力气的,但到自家哥儿生了,也不由提心吊胆来。
“别太担心。周周身体好,孩子也不太大,胎位又是正的好生,肯定是顺顺当当的很快好了。”
周毅握住他的手,轻声安抚,也就是说几句话的功夫,就听到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声,産房里一阵惊喜,夫夫俩也是眼睛一亮。
很快,接生嬷嬷抱着个襁褓包着的小婴儿出来,欢天喜地地说,“生了生了!恭喜侯爷恭喜侯夫人!是个小哥儿!”
“周周生了个小哥儿。”
雷栗喜出望外,跟周毅上前去,他轻手接过襁褓,就瞧见那一张白嫩嫩胖嘟嘟的小脸,眼睛闭着也能看出来大,睫毛又长又密,小嘴巴哇哇地嚎着哭。
一个粉雕玉琢特别漂亮的小宝宝!
“哎呀!”
雷栗眉开眼笑,熟练地轻晃身子,哄着小宝宝,“我们小哥儿真漂亮,声音也这麽洪亮,真是个健康的小宝贝。”
“是哩!”
接生嬷嬷笑着说,“我接生这麽多年,过手的孩子没有二百也有一百八,就没见过这麽漂亮的娃娃!”
这话听着这跟耳熟。
雷栗想了想,他生生姜生周周的时候,那个接生嬷嬷也是这麽说的,只是一个百洄的一个西岭的,话这麽像,怎麽接生嬷嬷也统一话术麽?
周毅瞧着小宝宝也高兴,又问,“周周怎麽样?”
“大人好着呢!”
接生嬷嬷说,“孩子生得快,没多费力气就生下来了,大人生完还精神头还好得不得了,就是出了些汗,夫人正给大人擦身子换衣裳呢。”
这些活原本是下人做的,但林重坚持亲力亲为,把活儿都揽了去,丫鬟们只能收拾剪刀水盆和床铺,带着脏了的床褥出来烧掉。
“那便好。”
周毅点点头,给接生嬷嬷封了一个大红包,大夫和伺候接生的丫鬟也有,府里其他下人的红包就薄一些,不过有钱拿大夥就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