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毅吃完了一顿饭还是没想明白,海胃掌柜来过之後,雷栗就忽然变这样了,难道是海胃跟他说了什麽?
想挖墙角,然後挑拨离间?
周毅一向是不喜欢以恶意揣测别人的,但这事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趁着下午没什麽人吃饭,跟雷栗说了一声去买肉就出去了。
他要去找海胃问清楚。
而海胃掌柜听後:“???”
他见到周毅来了,还高高兴兴的,以为雷栗回心转意,愿意让周毅来他这里上班了,没想到周毅是来兴师问罪的。
还是挑拨离间罪……
——虽然周毅问得挺含蓄委婉的,但他做生意的,八面玲珑察言观色可是老本行啊!
不过他真冤枉啊!
他有十个胆子也不敢撬一个能杀野猪的哥儿的墙角啊!何况他家女儿才十岁配啥子亲啊?!
“我先找雷栗夫郎没找你谈那事,就是知道你家是雷栗夫郎做主的,没想到给他误会了,哎哟你说……这是什麽事啊!”
“我就是再想要你的方子,也不至于给我女儿找个爹吧?除了雷栗夫郎谁敢要你啊?”
海胃掌柜都快麻了。
周毅也麻了。
虽然他年纪大是事实,也长得凶恶了点,但也挺伤人的,感觉一下子就跟40+的海胃掌柜成同龄人了……
不过。
排除了海胃掌柜,那问题应该是在苗夫郎那里了,正巧过两天要回去割谷子,可以问问。
—
今天雷记快餐店没有开门。
一家四口,连带两只小狗和一辆牛车一头牛都回了三里河村。
稻谷成熟了。
要回去割稻谷了。
之前稻谷快成熟时没有回去,托了苗夫郎把鸭子赶到鸭圈里,家里的猪和鸡也是托苗夫郎喂的。
没有让人家白帮忙。
雷栗是按一天二十文钱请的苗夫郎。
一天喂两顿,割割猪草鸡草,捡点田螺喂鸭子,再捡捡鸡蛋,比起港口的苦工都不是什麽很累的活,这个价已经算挺高了。
苗夫郎捡的菌子也是另算价钱,按县城的市场价来,比在镇集卖还高上一点呢,苗夫郎自然很愿意做。
还能带小宝。
小宝喜欢跟着爹爹喂小猪和小鸡,也喜欢跟着爹爹去田里捡田螺,给雷叔叔家的菜地拔草。
每天还能吃上香香的鸡蛋,这个月来都被养出了点肉,小脸白白嫩嫩的。
当然。
这是苗夫郎有钱了,按两文钱一个鸡蛋跟雷栗买的,等雷栗给他发工钱,就扣掉再给。
雷家的屋子也是苗夫郎打扫的,等雷栗他们到了家才知道,柳叶儿还一直说苗夫郎心肠好,做事又勤快呢。
“就是嫁了个不好的相公,牛大力那个混子,就是命好摊上一个好爹……”
柳叶儿叹了口气,叫雷栗能帮衬苗夫郎的多帮他点,一个夫郎又赚银子,又带孩子,委实不容易。
“我晓得。”
雷栗点点头,然後看了眼周毅,若有所思的样子,又像是想说什麽,但不想搭理他。
周毅:“?”
他被看得莫名其妙,回想这几天也没做错事,更奇怪了,他哪里又惹到雷栗了?
这个又字很灵性。
周毅每次都不觉得自己有错,但雷栗diss他是随心所欲的,不过最近两天变成阴阳怪气了。
有时候他感觉,雷栗阴阳怪气地太顺口了,像是自己都没察觉自己在不爽,但问雷栗为什麽不高兴,他又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