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说的金不换,人参三七,给黄金也不换。”
“难怪这麽贵……”
雷栗嘀咕了句,又说,“你看书应该认识很多字吧?等过年了,你就给咱家大门写红对联,又能省一笔银子。”
“这个……”
周毅顿了顿。
说来也不知道为什麽,虽然他能听懂三里河村的方言,也无师自通这里的话,但他见过村里人家的对联……
都不是他认识的简体字,也不是繁体,反正不认识。
几棵凑在一起长的三七被雷栗一锅端了,他又带着周毅深入寻找。
三妹木就是马扫帚丶假蓝根,养肝草就是龙须草。
雷栗还挖了一些九节龙丶重楼丶鹰爪花根,跟他说的一样,看见什麽挖什麽,重点找了那些卖价高的草药。
两个大背篓装得满满当当。
“搁以前我一个人进山,我还不敢挖这麽多,带不回去,但是见了不挖又可惜。”
雷栗拍拍周毅的肩膀,脸上满意的笑,就像资本家看任劳任怨的打工人,“现在好了,有你在,就能多背一点了。”
可不是。
雷栗把根茎这种重的给周毅背,自己背枝叶果实和藤蔓。
雷栗看了眼天色,太阳已经偏斜西山,再过一会儿,三里村就要升起炊烟了。
“回去再摘把野菜,这时候野菜最新鲜了,打鸡蛋花汤或者单炒都好吃。”
雷栗说着砸吧嘴,“有野葱跟腊肉一块炒,那才是最好的,香得能让人把舌头都吃掉,不过咱家没腊肉了。”
“我吃过野葱炒腊肉,我爷爷喜欢加辣椒进去炒,又辣又香,我能吃三碗饭。”
“辣椒?”
“嗯,这里没辣椒吗?”
“没听过。”
“它是一种味道很刺激的植物,绿叶子,小白花,红色尖长的果实,闻起来很冲,吃起来也很冲,不过它的辣其实是痛觉。”
“痛的?”
雷栗扁了扁嘴,“会让人痛的东西,一听就不好吃。”
“好吃的。”
周毅说,“等我找到了,就做给你吃,我手艺很好的。”
“那今晚你做饭。”
“好。”
周毅忽然笑了一下,“你还挺会物尽其用的,很会使唤人,比我像大少爷。”
“我是你夫郎,你不伺候我伺候谁?”
雷栗理直气壮。
但村里镇上都是夫郎伺候相公的,只有雷栗这麽彪悍,不给周毅好脸色,还天天使唤他,把人扒裤子扑上床,一言不合就强吻强摸。
周毅是新来的,不知道行情,真以为是雷栗说的这样。
他想了想,哥儿要赚钱养家,还要生孩子,作为丈夫是应该多照顾夫郎,于是点点头说,
“你说的对。”
雷栗哼了声,心想周毅这麽大的个子这麽凶的脸,却是好捏的软柿子,感觉还挺……
讨人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