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娃娃想出来,但他相公不想啊。
“怎麽了?”
周毅递了话。
雷栗又不搭理他了,跟柳小草说,“你孕痣红,有孩子快也是常事,我的没你这麽红。”
“栗哥儿的孕痣也很红啊,就是没长在脸和耳朵上,在胸口,村里那些长舌妇瞧不到,才说你的孕痣淡,别听他们瞎说的。”
柳小草想了想又说,“我听说有些哥儿就是比较慢的,四里河村就有个哥儿,成亲後五年才有娃娃,但一生就是两个,还是两个男娃娃。”
雷栗听了点头,“那可出了口气了吧?婆家之前指定不待见他。”
“那可不是……”
牛二树话不多,跟周毅打了个招呼就没话说了,偶尔四目相对有点尴尬,找了什麽话头聊起来,聊不了几句就断了。
周毅属于话少安静的,有人跟他聊不会尴尬,没人跟他聊也不会尴尬,而且听雷栗跟柳小草说话也挺有意思的。
柳小草像逗哏。
话多且生动,噼里啪啦地讲一大堆,还不是一件事一件事地讲,而是想到什麽讲什麽,几件事穿插着来。
雷栗像捧哏。
话不多,但句句有回应……要是聊的内容不带他就更有意思了。
—
坐牛车赶镇集到得比较快。
雷栗他们来得算早的,可以占到一个比较好的位置,交上两文钱摊位费,就可以在这里摆到镇集结束。
雷栗把东西都拿出来,周毅则整整齐齐地摆在摊子上,篮子里的鸡蛋叠成了三角塔形状,还是按大小排的。
最顶上那颗鸡蛋又圆又白,好似大珍珠。
雷栗:“……”
一会儿没瞅就乱搞。
雷栗想把蛋重新摆一摆,正巧一个年轻夫郎走过,不经意瞧见这颗珍珠似的小鸡蛋,就扑哧笑了下,“卖鸡蛋不应该把大的摆在上头麽?”
周毅刚要说话,雷栗边捂住他的嘴边笑着说,“把小蛋摆在前头,要买鸡蛋的就知道底下是大的,自然会卖下面的大蛋。”
“那不就没人买小蛋了麽?”
“不碍事。”
雷栗笑着看了眼周毅,“村里老人说小蛋对汉子身体好,卖不出去正巧留给我家相公吃,养身体怀娃娃。”
“怎麽怀娃娃还吃小蛋?”年轻夫郎也瞧了眼周毅,“再者说……不该是夫郎吃了补补麽?”
“我们村里老人说了,怀娃娃是夫夫两人的事,不单夫郎要补相公也要补。”
雷栗脸不红气不喘地扯,“相公吃小蛋,小蛋小蛋,晓得下蛋。夫郎吃大蛋,大蛋大蛋,大圆肚子。”
年轻夫郎有点意动,笑着说,“你说话还怪有意思的,这些小蛋我都要了,我这也是刚成亲。”
“小蛋是十二只,全都要麽?”
“全要了。”
“好,因为是乡下家养走地鸡,一只小蛋是两文,再搭两个双黄大蛋,你看成吗?双黄蛋吃多了兴许一下子怀俩呢,儿女双全,多好。”
“行。”
年轻夫郎想了想,“不过,你怎麽知道这两个大蛋是双黄蛋呢?要是单黄怎麽算?”
“这双黄蛋比单黄大许多哩,你瞧……要是单黄,下次来买也给你搭两个鸡蛋,你看成不成?”
“好。”
年轻夫郎笑了笑,“要真是双黄蛋,下次我还来买你的鸡蛋,——你家夫郎真会做生意,你真有福气。”
周毅:“……哈哈。”
每天晚上被强扒裤子的福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