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混小子。”村长摇了摇头,看着周毅顿了顿道,“你和栗哥儿怎麽样?”
“挺好的,栗哥儿很好。”
周毅在心里补了句,要是不急着跟他生孩子就更好了。
村长听了就笑了,“那就成,以後就跟栗哥儿好好过日子,生一两个娃娃,买几块田,你阿爹身子慢慢地就爽利了,日子也好了。”
日头渐渐晒了。
到中午,柳叶儿和牛大树的媳妇牛小小都过来送水送饭。
村长家家境虽然比较好,但也只是矮子里拔高个,好不到哪里去。
饭菜大差不差。
地瓜饭和青菜蒜苗,也就比雷栗家多一小碗腊肠,因为雷栗和周毅是来帮忙的,所以也准备了他们的份。
每人分几片,在现代还不够塞牙缝的,在这里就已经是难得的荤腥了。
水也只是凉白开。
雷栗先喝了水。
周毅接过他的碗也喝了几口凉水。
边喝边想,如果放点糖和盐做成盐糖水会更好,最好是加碘盐,即能补充水分,又能补充能量和流失的钠离子。
但盐贵,估计连想都没有想过碘这种东西,糖对农家来说也是稀罕东西,逢年过节可能才买上一小块的。
真穷啊。
都说书到用时方恨少,钱到用时更少。
歇了歇,就又开始干活了。
村长家有12亩水田,全种稻米,七个人干一天也才干了一半,明天还得接着干。
不。
别人是明天接着干。
周毅是回家接着干。
周毅插秧插得腰酸背痛,晚上回来还得被雷栗偷袭,花样百出得要跟他洞房,搞得他心力交瘁。
有点反应。
但是没成。
雷栗皱着眉头盯着周毅的玩意儿,盯得周毅汗毛竖起,背後发凉,“……你不会真想阉了我吧?”
“那不然?”
“!”
周毅夹紧了双腿,紧急避险道,“你别冲动,说句不好听的,我好歹是还是你相公,阉了真怀不上了。”
“没阉不也是个摆饰?”
雷栗愤愤地打了他一巴掌,打在周毅屁股上,挺响的。
——不是打在那里就好,这力道,这手劲,一巴掌下去如阉。
见雷栗躺床上没动静了,周毅僵着身体,踌躇地开口,“……雷栗,你现在在想什麽?”
“想你。”
雷栗阴恻恻道,“在想当初还是别救你,让你死在山上得了,占着茅坑不拉屎,还不如不嫁。”
“……”
虽然话糙理不糙,但这也太糙了点。
周毅也不是真要占着茅坑,稀里糊涂就进茅房了,又没有那意思,脱裤子也上不出来啊。
屋里一片静。
在周毅以为雷栗睡着了,想松口气的时候,雷栗又幽幽地开口,“明儿你跟我看大夫去,真生不了我好快刀斩乱麻。”
“……”
是砍乱麻还是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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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