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随手抓起两把雪就往他脸上丢。
哪知道杜川保躲得是个熟练不说,甚至完好无损跑到自己面前,不由分说地一巴掌给沈清尘按回了雪里去,再跟狗刨儿似的,眨眼间稀里哗啦把雪埋了他满身!
这会儿他还心里窃笑,跟我打雪仗,你还嫩了点儿。
不知道了吧,这叫种族优势!
“嗯?小样儿,跟我斗?服不服,服不服!”
他一边儿往人身上盖雪,眼看埋得连人根头发丝儿都要见不着了,还一边儿斗志昂然地喊着服不服,服了没有!
殊不知待会儿该哭的可就是他了。
“哼,趁人睡得正香时候抽脸,开门放凉风?宠得您活腻歪了是不是,嗯?宝贝儿,喜欢雪啊,来来来,来,喜欢个够——”
沈清尘趁他运雪,没在按着自己的功夫赶忙挣扎出来,哪儿见过这阵势啊,满嘴的雪灌得直咳嗽,索性一猛子扑过去,挂在杜川保背上!
杜川保察觉被人从背後锁了喉,但想雪厚无碍,直挺挺後仰了下去。
又把沈清尘给压进了雪里头。
“你欺负唔唔唔人!”
“是你小胳膊小腿儿的,不行事儿。”
“混蛋,让我出来,我弄死你!”
“行,你出来,来!”
杜川保听他叫嚣这两声都觉得可爱,眼瞧沈清尘从雪里摇摇晃晃好不容易站起来,手里早蓄出一坨巨大的雪球,抡圆胳膊,瞄准发射——
“诶嘿嘿嘿嘿嘿,咋样,服了没,叫爸爸!”
“……”
他笑得是个得意忘形,一边飞速熟练地再抱了团雪,蓄势待发举到耳後,朝着对面才站起来就被一屁股砸坐回雪里的沈清尘嘿嘿奸笑,二话不说掏了人衣领塞了进去!
雪顺着脖领滑下,顿时一凉到底,浑身难受。杜川保以为这回他肯定要服软求饶,抓紧梗着脖子,傲然挑着下巴眯眼等人说话,却是半天都没听见一个音。
少顷,觉得有些静得奇怪,慢慢睁开眼……
?
我刚原地那麽大一个媳妇儿呢?!
杜川保慌张回头,只听得一声关门撞响,院里哪儿还有个人在?
生……生气了?
不是吧,不是闹着玩儿的吗?
“沈清尘,打不过就跑啊?不行啊你也,来来来,出来再战三百回合——”
说着去开房门,结果那麽一拉,嗑哒。
反锁了?!!
杜川保登时慌神,先是试探着敲了几下门。
“沈清尘?”
“啧,干嘛呢,宝儿,开门,”
“……”
“真生气了?别介啊,这麽小心眼儿嘛,开门。”
“……”
“?喂!沈清尘!我,我光着膀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