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从知道她妈患病後,她就滴水未进,根本没有胃口。
就算是胃疼,也疼得麻木,都感觉不到了。
飞机的速度就是快,从平县到A市,一个小时左右就到了。
眼看着飞机是往她家那边飞去,苏锦然大吃一惊,“你不去医院,来我家干嘛?”
“养伤。”顾天爵说得安逸而理所当然。
“养伤可以去云顶明珠啊,或者回顾氏庄园。”
“不去。”
小三将直升机停在空旷的广场上,然後麻利地拿出轮椅来,将顾天爵搀扶上轮椅坐好。
“回家。”顾天爵眼神示意愣在原地的苏锦然。
苏锦然只好推着他回自己家。
还没进家门,她就看见别墅大门开着,当即一惊,“糟了,进贼了!”
人一急,就忘记手里还推着个病人,她一撒手,轮椅就咻地滑了出去。
顾天爵硬是用好的那只脚刹住轮椅,咬牙道:“安妮舒,你想谋杀亲夫麽!”
“不好意思,我一急就忘记推着轮椅了。”苏锦然跑上前拉住轮椅,调转方向,推回家。
别墅大门开着,家门口也大开着。
“你要是害怕,我让小三来当先锋怎麽样?”顾天爵故意打趣道。
苏锦然深呼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伸头往家门里撇了一眼。
只见家里干干净净,连严司翰的脚印都被收拾得一尘不染。
“怎麽回事,难道张嫂回来了?”
苏锦然记得张嫂有事请假回家了啊,没有一个星期是不会回来的。
“张嫂,是你吗?”她喊了一声。
顿时就听到一阵下楼的脚步声,很是急促。
半分钟不到,就看见围着围裙的白易霆冲到了家门口,手里还拿着一只正在处理的乌鸡。
“白boss?!”苏锦然没想到是白易霆,看见他一张俊脸上还有伤痕在,鼻子顿时一酸,有种想要流泪的冲动。
白易霆什麽都没说,一手拿着乌鸡,一手用力地抱住她,轻轻拍了下她的後背,“别哭,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白boss……还好你没事,还好,还好。”苏锦然激动得都不知道要说什麽好了。
“我当然没事了!”白易霆帅气一笑。
“咳咳!”
两人还在拥抱时,一道不和谐的干咳响起。
白易霆这时才发现门口坐在轮椅上,一条腿打着石膏的顾天爵,俊脸顿时不好了,“你怎麽来了?”
这口气,颇为不欢迎了。
顾天爵无视他的敌视,看向苏锦然,“舒舒。”
苏锦然心领神会,“天爵他是为了救我才骨折的,会在家里住一段时间。”
“什麽?!”白易霆气得差点没把手里的那只乌鸡砸到顾天爵的俊脸上,“他没家吗?”